“應該是吧”
至于這條河流是哪條河流,倒是不用猜了,因為船隊眾人就是駐扎在河流旁邊的。
“可以啊總算是可以交流了”方沉舟面上一喜,“那明天就由我,還有渭紅去與他們見面吧,都準備一下,把咱們貨物里可以當牌面的挑幾樣出來”
渭紅,就是這次同來的兩個紅諦聽中的一個,是個皇宮暗衛出身的女暗衛,不是后面江湖人歸順的那一撥,那些畫也是她畫的。
渭紅安靜應下,其他人則是情緒各異,有擔心的也有高興的。
等到第二天上午九點,方沉舟與渭紅順著河流走了一段路,見到了土著一方來與她們見面的人,從方沉舟的角度來看,那兩個人一個是個如同巖石般的老者,一個則是身形健壯看著就很有威懾力的勇士,方沉舟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來,抬起手來揮了揮,先用宣國話說了一句,“兩位好啊”
又試著切換了離這個大陸比較近的室利佛逝的語言說了一次。
就算聽不懂她說的話,從那語氣和動作中都可以充分感受到那種友好的態度。
那個老人安靜片刻,用蒼老的聲音說出一句話,這句話在他們的語言中,是“遠道而來的客人”的意思。
方沉舟注意到這老人和壯年穿的衣服色彩斑斕,但是走近了之后可以看出紋理比較疏,應該是麻草擰成細繩后與獸毛混合編織起來的,重合著編了好幾層,這樣的布料在中土已經是一種較為古老的編制了,只有十分貧窮的人家才會使用,大量使用的時間大概是芒朝吧,一個比西朝還要早的朝代。
方沉舟心中念頭轉了幾轉,決定先從這上面打開局面,于是從懷里掏出了一塊裁成手帕大小的綢緞布料為了出門在外推銷方便,她身上都會放這樣幾條手帕布,方便隨時拿出來。她在距離兩個土著幾步的距離停住,把綢緞布料放在河邊的石頭上,“這是見面禮,送給你們。”
她一邊說一邊連比帶劃。
那個壯年土著看了一眼老人,流露出請示的意思,老人點了點頭,壯年土著上前一步把綢緞拿過去遞給老人,在觸摸到綢緞布料時沒控制住,露出了驚異的神色。
“波塔米卡薩那呼里烏古呼”老人從喉嚨間吐出聲音,用手里的木頭手杖在地上畫了幾個圖案,看向方沉舟和渭紅,方沉舟和渭紅上前幾步看老人畫的圖案,方沉舟換了好幾個方向左看右看都還沒找到頭緒,渭紅思索片刻就有了動作,撿起一塊石頭在地上畫了幾個圖案,喉嚨間發出幾個擬聲詞。
那個老人看完后點了點頭,又畫了起來,渭紅凝神看著。
接、接上話了
方沉舟目露驚嘆。
不愧是專業的人才才第一次見面就可以理解并且順利交流起來,要知道她們船隊當初在室利佛逝停留好幾個月,都還只能連比帶劃表達一個大致意思,剩下的全靠雙方互猜。最重要的是,渭紅能看懂對方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