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許多天,安臨收到了從前線送回來的,奉國君王西朔寫的談和信。送信的人是原本就在瓊安的奉國的探子,大概是時間門太緊迫了奉國來不及派使者從薊城出來到瓊安,這個探子臨危受命作為奉國的使者來求見安臨送上這封談和信。
安臨有些好奇西朔會在談和信里面寫什么,就打開看了一眼,看完確定這大概不是西朔本人寫的,而是奉國的臣子代筆吧,安臨覺得西朔那個人應該寫不出這么委曲求全的談和信來,因此安臨看完之后就興致缺缺地丟開了,微笑道“不談。”
“朕就要奉國。”
那個搖身一變成為使者的探子驚訝于宣皇的直白,卻又聽見高座上那位宣皇對他投來一瞥,漫不經心地道“朕還是喜歡幾年前你們奉國新王在朕的瓊安到處搞事,桀驁不馴的樣子。”
這人無法,只能把他求見宣皇送上談和信時,宣皇的反應以及宣皇說的那些話傳回去,西朔看完簡直要氣死。
談和不成,該死守的還是得死守,只不過這次死守的就不是石門城了,而是變成了他們的王城。
而到了這個時候,劉不識這個早早安插進奉國的間門諜的作用,也終于發揮了出來。
他來到奉國后,雖然沒有封什么高官,不過有當初在瓊安幫助西朔逃出瓊安的功勞在,他還是有一點實權的,這讓他得以打探到每一個守城將領的信息,打探出哪個將領已經有投降歸順的意思,便暗中接觸那個將領,與那個將領談好,讓宣國的軍隊從這個門入城,同時也在有余力的情況下運作了一番,從奉國的牢房中救下了伏承堅。
這番里應外合之下,沒有讓安臨等太久,薊城被攻破的消息就傳回了瓊安,同時還有西朔被俘,正要押回瓊安的消息。
不過在攻破奉國之后,才是宣國滿朝文武真正開始忙碌的時候,在幾天的時間門里就把新縣的名字給擬了出來嗯,其實也不需要費什么腦子想新名字,就叫薊省。
這是目前宣國治下第一個以省命名的地方。
這次攻打奉國,俘虜的人數極多,這些人以及奉國的那些百姓都需要收攏教化,將其轉化為宣國的人口。另外,為了方便管理原先的奉國,安臨還想在泛江上修建一座跨江大橋,以目前的技術,這是能做到的。
除此之外,奉國的官員也全都被押回了瓊安,由安臨親自掌眼,有能力的收服給她打工,沒能力的就除去官身貶作百姓。
這次作為被俘的帝國君王來到瓊安的西朔,就遠沒有之前那一次跟使者團一起來瓊安時一樣到處搞事桀驁不馴了,面色灰敗,萎靡不振,可以看出這次國破對他的打擊很大。誰還記得之前還是西朔主動想要對宣國動手,覺得自己能打下宣國的
西朔被押進瓊安后,他以為自己會被帶去見宣皇,或是干脆就被關押起來,從此不見天日,卻沒想到他第一個被帶去見的不是宣國的皇帝,也不是其他任何一個官員,甚至不是一個人,而是他當初送給宣國的那只白虎。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西朔霍然抬頭。
負責押送他的人說“陛下說,你與御貓是老熟人了,御貓看起來很喜歡你,就先讓你與御貓敘敘舊。”
隨著押送之人的話,那只白虎抬起頭看到西朔,瞳孔豎起,起身踩著貓步緩緩踱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