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得閑,陳慎之鉆進膳房里,剛一進去,就看到有人站在膳房中,格格不入,身材那么一丁點兒大,肉肉圓圓的,可可愛愛。
可不是小包子胡亥么
小胡亥見到陳慎之,立刻天真無邪的跑過來,奶聲奶氣的道“慎之哥哥我等你吼久了哇”
還有小奶音呢,真是可愛的不得了,只可惜
陳慎之早就看出來了,這個可可愛愛的小娃娃,比他那溫和的大哥心機深多了,深得根本不像是個小孩子。
陳慎之恭敬的作禮“拜見幼公子。”
“慎之哥哥不必多禮”小胡亥拉著他“我們不是說好了做朋友嘛你不要多禮,我今兒個帶了好多好吃的來找慎之哥哥呢”
上次胡亥送了栗子,這次又送了很多棗子,還有新鮮的時令水果,這年頭因為運輸條件不便利,所以水果蔬菜都是金貴的東西,能得到這些水果可不容易,看似不怎么值錢,其實老值錢了。
陳慎之笑了笑,這個公子胡亥,還真是會送東西,讓人不能多口舌,但分量也不輕。
小胡亥非要留在膳房和陳慎之“頑”,陳慎之也不好哄人走,畢竟對方可是個小公子,皇帝的兒子,往后里還是大秦第二個皇帝。
小胡亥似乎想起了什么,道“對啦慎之哥哥,你聽說了么最近外面好似不太平,你千萬不要去外面走鴨,很危險的”
“不太平”陳慎之奇怪,他最近都在宮里頭,因著自己與嬴政休戚相關,所以嬴政也不讓他往外跑,宮里這么大,陳慎之還沒頑夠,自然也沒往外跑。
正說話到這里,魏詹急匆匆跑了進來,道“公子公子”
詹兒似乎有急事,但是看到公子胡亥,立刻收了聲音,有些忌憚。
陳慎之了然一笑,道“詹兒你找我那咱們回去說罷。”
小胡亥也沒多挽留,看著陳慎之和詹兒離開了。
兩個人回了屋舍,詹兒將舍門一關,這才心事重重的走過來。
陳慎之笑著道“詹兒,你這小小年紀的,總是蹙眉,會長川字眉的。”
“公子還有空說笑呢。”詹兒道“是天大的事情。”
陳慎之道“你倒是說說,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詹兒道“詹兒方才聽人說,田儋的兒子田巿,被擁立為齊王了。”
陳慎之點點頭,原來是這么回事兒啊。田儋已然死了,他的兒子田巿自認為是齊國正統,自然有很多不服的人會擁立他為齊王,繼續來反抗大秦的“暴政”。
其實這一點,陳慎之并不意外。
詹兒又道“還不算呢,先王的弟弟田假,也被擁立為了齊王。”
先王說的自然是陳慎之的便宜老爹,他的弟弟田假則是陳慎之名義上的叔叔。
這下子好了,一下出現了兩位齊王。
陳慎之心想,難道剛才公子胡亥說民間混亂,難道就是這個事兒
詹兒見他不著急,又道“公子以為這樣就完事了么”
“還沒完不會還有第三個齊王罷”
詹兒道“何止是三個,還有第四個,第五個”
陳慎之“這么多”
詹兒道“田儋一死,公子您的長兄田升,次兄田桓,三兄田軫,全都被擁立為齊王”
陳慎之掰著手指頭數了數,一二三四五,還真是五個齊王,都能上山打老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