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田軫道“二兄,你不是傷好了么怎么還疼”
“已然好了。”老二田桓逞強。
老三道“那你讓我看看,讓我看看看看啊,你跑什么”
老三追著老二一路跑,兩個人竄進旁邊的營帳,老大田升望著御營,眼神有些復雜,最后還是轉身離開,也進了其他營帳下榻。
嬴政走進去,魏詹立刻給他倒了一杯水,他早就見識過“公子”的武藝,時靈時不靈的,關鍵時刻不會離譜,但非關鍵時刻,那就相當離譜了,雖魏詹隱隱約約覺得很奇怪,但他從來不會多問,這也是陳慎之喜愛的一點兒。
嬴政看了一眼魏詹,淡淡的道“明日一早,你記得提醒我,看看枕下。”
魏詹一臉奇怪,看看枕下這是什么意思
但是魏詹也不多問,點點頭,道“詹兒記下了,公子。”
嬴政擺擺手,冷漠的道“退下罷,無需侍候。”
“那公子早些歇息,詹兒告退了。”魏詹順從的退出御營,很快離開。
嬴政立刻起身,將一張小羊皮拿過來,展平在案幾上,在上面書寫起來,寫好之后將小羊皮卷起,放在頭枕之下。
嬴政做好這一切,這才找了一面鏡鑒,對著鏡鑒照了照“自己”的臉面,鼻子有些紅,必然是方才田巿打的,嬴政的臉色有些難看,狠狠一拍案幾,好一個田巿,早晚朕會扭掉你的腦袋。
入住野王營地的第一天夜里,平安無事,四下悄無聲息,很快太陽便升起來,今日便是會盟的第一日。
“公子,公子起身了,已然天亮了。”
“唔”陳慎之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聽到了詹兒的聲音,心想著變回來了
果然,睜眼一看,天都亮了,營地外面隱隱傳來腳步聲,很多人走來走去,今日是會盟的第一日,自然有的忙碌。
陳慎之翻身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伸了個懶腰,愜意的打了一個哈欠,魏詹將他的衣衫拿過來,道“公子,您昨兒個讓詹兒提醒您,看一看枕下。”
“枕下”陳慎之眼眸一動,是了,合該是嬴政讓詹兒提醒自己個兒的。
陳慎之半真半假的笑道“是了,要不是詹兒提醒,瞧我這記性,都給忘了呢。”
陳慎之又道“我自己更衣便好,你先出去罷。”
“敬諾。”
魏詹退出去,陳慎之立刻一個翻身,在頭枕下面掏了掏,摸出一張小羊皮來,展開來閱讀。
果然是嬴政的留書,無非是傳遞一些消息,互通有無罷了。
嬴政讓他把會盟的消息全都記錄下來,寫在這張羊皮上,等到了晚上,嬴政也會從頭枕下取出閱讀。
小羊皮上寫得很詳細,嬴政要知道會盟的具體內容,例如各國兵力多少,各國實力如何,各國都帶來了什么主將等等,還有會盟的條款,如何發兵,如何屯兵,從哪幾路出擊等等。
陳慎之一一記在腦海中,點點頭,末了去看最后一行字,上面竟然寫著
田升心思頗重,需多加小心。
陳慎之挑了挑眉,嬴政這是讓自己小心便宜大哥。
陳慎之多看了一眼小羊皮,將它重新藏好在頭枕下面,換了衣裳,洗漱整齊,從御營中走了出來。
兄弟三個已經整理整齊,正在等他,老三田軫笑道“幺兒,起了今兒個會盟頭一日,咱們走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