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湊說。
剩下的幾個人倒吸一口冷氣,突然發現自己這位同學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擁有了靈活的道德底線。
“你們看著我干什么”
遠山湊顯得莫名其妙“我敢保證,這件事情在其它的世界線里我做過肯定不止一次。”
“我來擔保。”
夏油杰舉起手“確實不止一次。”
而且現在他們還有現成的啟動資金,之前參加比賽的獎金用來買服務器正合適,至于后續的維護成本,就先走一步看一步。
畢竟按照夏油杰的說法,他們有的是辦法從自己的咒術師同行那里賺來錢。
某一天里,來自韓國的情報販子孔時雨遭逢了人生當中的至暗時刻。
他被勒令交出自己社交范圍內所有咒術師的聯系方式。
“等等我是說,至少要先告訴我究竟是哪個混蛋泄露了我的情報”
他被一大群年輕人堵在墻角,倒不算很緊張,畢竟緊張自己的生活當中有不少生死關頭的時刻,如今這種場面只能算得上是等等,他眼睜睜的看著面目和善的大學生掏出一把槍。
“我也不是什么壞人,只是來提前收取代價。”
遠山湊說“為了你在一年之后險些殺我一次。”
“”
這人都在扣什么亂七八糟的帽子他大聲質疑“你要那些人的聯系方式干什么尋仇嗎尋仇的話也不可能跟所有人都有仇啊”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眾人飄然而去。
帶著他們身后的好幾只咒靈一起。
走出孔時雨視線以后,大家一起快活地笑出了聲不得不說,雖然總吐槽岡部倫太郎中二,但有的時候扮演反派真的很有意思。
類似的場面重復了好幾次,大家甚至還襲擊了幾個小有名氣的詛咒師團伙,五條悟在發掘了當壞人的樂趣之后偶爾也會過來幫他們“撐場子”,快快樂樂的過來扮演惡役打手。
詛咒師圈子當中出現了新的傳說。
友情方面的進度突飛猛進,愛情方面的進度原地踏步。
畢竟但凡是個有良知的人面對十六歲的高中生都很難下手雖然按照自我認知所度過的時間他已經十八了,特級假想怨靈的存在迅速拉平了二者之間的年齡差。
但在他委婉提出自己的真實年齡,不用把他當做高中生看待可以混進大學生酒會當中的時候,岡部倫太郎義正言辭地表示,時間的邏輯不能這么算,不然的話他現在已經不知道多少歲了。
夏油杰“”
你這個人怎么在關鍵時刻幫倒忙。
“但是差這幾歲有關系嗎”
遠山湊合上電腦屏幕,他的表情正直極了“如果真的很想喝就去喝吧,正好驗證一下咒術師的酒精代謝能力,我去實驗室借個測酒精的儀器出來。”
反正同為一年級新生的家入同學已經抽煙喝酒無惡不做了
眾人紛紛忍不住吐槽,之前對他道德底線的預判果然不是誤會,在別的世界線里和詛咒師打交道太多所以奇怪的即視感入腦了吧
夏油杰。
既然會擁有這種即視感的話,倒是想起來點更關鍵的部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