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性非常明顯。”
橋田至一錘定音。
考慮到咒術師工作的危險性,絕大多數人甚至活不到退休,作為游走在刀尖上的高危職業,能有互相理解的戀人已經很不容易,性別其實沒必要卡得這么死。
但大家還是非常震撼。
“其實。”
夏油杰舉手“前往一千年前的那個計劃就是遠山前輩提出的,最后的那段旅程是我和前輩一起。”
“不是鈴羽嗎這條世界線還真意外”
岡部倫太郎感嘆“所以最后是你殺了那個誰羂索”
這個漢字太復雜了,為了惡補咒術師的知識,未來道具研究室的成員們特地買了一本嶄新的詞典。
“我不知道。”
夏油杰搖了搖頭“我在那條世界里死得太早了,最后應該是前輩動的手。”
嚯大家又無聲感嘆了一番,其中橋田至是最早反應過來的,他從口袋里摸出手機就要告訴遠山湊這個爆炸性消息,結果被夏油杰緊急阻止“不還是先不要告訴前輩就像之前你跟我說過的那樣,先順其自然吧。”
遠山湊覺得自己的小伙伴們有些怪怪的。
雖說已經做好了順其自然的決定,但在未來道具研究所的大多數人都吃過了這一口瓜以后,并非所有時候眾人都能保持優良的演技。
這已經是本日第三次,牧瀨紅莉棲用隱晦的表情在他和夏油杰之間逡巡了。
“抱歉麻煩讓這只咒靈移動一下位置。”
遠山湊臉上帶著掃描用的儀器指揮道“如果可以的話,麻煩留下痕跡明顯一點的殘穢,我想試試看當前的咒力濃度指示器能否對咒力的殘穢進行標定。”
“好的前輩,沒問題。”
夏油杰依言行動,表情聽話順從得毫無破綻。
“單純使用輝光管果然效果不太好”
遠山湊收集了一組實驗數據,在exce里新建了一個表格,終于忍不住背后傳來的目光“紅莉棲さん出什么事了嗎你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看這邊。”
“不”
紅莉棲的表情格外復雜,她忍不住感嘆“我總算能體會當年上學的時候實驗室的前輩們看我的心態了。”
遠山湊
紅莉棲不,沒什么。
夏油杰頻繁往千代田的大學跑,同在高專的同學們自然也調動起了好奇心。
咒術師大概是距離科學家最遙遠的職業,雖然遠山湊自認為自己還遠遠稱不上是“科學家”,但夏油杰很樂意替他貸款未來的身份。硝子叼著根煙,撐著下巴去看他“很有余裕嘛,明明是非術師家庭出身,維持著功課任務還有時間談戀愛。”
這當然是因為自己已經進入了二周目,該背的書重新背過一遍,不然的話哪有這個時間精力如今的他自己確實比上次讀高專的時候要從容一些,至少不再需要死記硬背那些來自咒術師世界的基礎知識。
戀愛確實是青春物語的一部分,對于咒術師來說,能擁有一份好的情感非常難能可貴,所以在學有余力的情況下夜蛾正道并不會管他的學生們私下里在做什么,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被“自己的學生喜歡的對象是另一個男大學生”這點震懾到了。
自己果然和現在的年輕人有壁,他想。
“對了,夜蛾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