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他普通地被咒術高專發掘。
在自己的記憶中,他從來沒給父母帶來過什么快樂,他們提起自己的表情永遠是帶著憂慮的,離家的那一天,父母被隨行的咒術師催眠,植入了“他因為疾病不幸去世”的潛意識,很難說這種做法是否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絲輕松。
這之后又過了幾年,生活像是無限向前方綿延的一場噩夢,平穩又看不到盡頭。
一點微小的改變是,作為幾乎不能出門的“病人”,又作為伴隨著互聯網行業蓬勃發展誕生的平成一代,他很早就接觸到了網絡。
戰栗著的指尖握住了遠山湊遞過來的那只手。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盤星教所收容的咒術師越來越多。
這一年里,他們遇到了一個獨自來投奔的高中生,對方傷痕累累,不肯詳細明說自己來歷,卻固執地想要待在這里,說自己無處可去。
他的身上有著層層疊疊的可怖傷疤。
對方說他叫禰木利久禰木利久riku,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遠山湊愣了一下他在很早之前就聽說過這個發音,只是沒想到在如今這個世界線早已發生改變的時代中,他們竟然真的還有機會見面。
只能感嘆一句,世界線是收束的。
大學三年級的某一天里,岡部倫太郎突然“蒙受天啟”,上一條世界線當中的記憶全部回籠,遠山湊也得以知道他們曾經經歷過一段緊張刺激且性命攸關的冒險。
在某一條世界線當中,這個名叫禰木利久的詛咒師給他們了一些格外關鍵的信息。
而現在,對方還很年輕生澀,眼底帶著明顯的迷茫和憤懣。
“歡迎來到科學咒具研究室。”
夏油杰對他說“我總覺得在別的世界線里,我們也見過面。”
他們已經逐漸形成了一支難以被撼動的力量,招攬的咒術師當中甚至還包括外國人有個叫米格爾的家伙,四肢和頭腦一樣發達,在接近戰上竟然能和夏油杰對上幾手,實力相當不俗。
“我這里有一些非洲來的技巧。”
他指了指手中的黑繩“不知道對你們的研究有沒有幫助。”
“數據越豐富越好。”
遠山湊立刻說道。
“如果你還認識其它不知道該去什么地方的咒術師,也可以推薦他們來我們這里。”
夏油杰態度溫和地補充。
這么多年的時間過去,他已經開始逐漸習慣將自己那些尖銳的戾氣掩藏在平穩的外殼之下。
米格爾愣了一下,看著面前兩個人交握著的雙手。
是家族經營的企業啊,他忍不住感嘆道。
算上與幸吉在內,他們這里的未成年數量已經多得可以單開小班進行教學了。
除了他不便出門,剩下的孩子都要正常接受義務教育,自然也需要履行義務教育當中的規則。
比如開家長會。
四個孩子的家長會由兩個人去開,明顯會顯得有些人手不足。
津美紀和伏黑惠有一歲的年齡差,菜菜子和美美子兩個人在同一個班,因此需要輾轉三個班級。
于是年齡最長的女孩子十分體貼自己的家長會不需要去開了,照顧剩下的三個孩子就好。
“那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