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當前的試驗數據有限,他們并沒有辦法立刻驗證這個猜測,只能將其作為一個推論猜想,有待后來者得以證實。
報告的最后一段描述了一些針對非術師實現咒力操作的可能性。如果能夠制作出一種武器,源源不斷的提取使用者的咒力并將其儲存下來,或許就能夠阻止非術師的咒力不自主外泄。這種科學咒具在更久遠的未來已經成為現實,可如今還只不過是停留在電腦軟件和報告當中的構造假想。
還有一些更加遙遠的想法比如。
比如,等到科技更發達的那一天,能夠從外部改變腦結構或者干涉非術師的腦波,咒術師和非術師之間的差距將變得不再那樣遙遠。
“以上所有內容,都還只是我們迄今為止所做出的淺薄研究,希望能夠為后來者一些有效的方向。如果有人愿意在這個方向上繼續深入,我們這邊也非常歡迎進行技術交流。”
他說“如果真的能夠對世界做出一些改變,如果這些研究成果真的幫到了更多人,那就太好了。”
山見,于201年月。
一經發表,這篇文章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首先是對方的身份,竟然是非術師,竟然是非術師非術師欺騙了咒術界這么久,簡直是奇恥大辱豈有此理。
他作為“窗”的工作從未瀆職,之后更是依靠咒靈地圖和一系列咒靈預測算法揚名,和五條家的合作也是傳奇經歷的一部分,這么多年的時間里,從來沒有人懷疑過這個人的身份。
最初的震撼過后,大家才開始認真從各種渠道仔細閱讀這篇文章。
咒術師的平均學歷不高,畢竟能在生死搏殺的糟糕生活之余還有精神學習的人實在不多。但遠山湊這篇文章寫得深入淺出,盡量保證了學歷在高中畢業的人都能看明白大部分。一些過去生活當中獨屬于咒術師的常識,比如術式和血緣之間的聯系,也在文章當中得以解釋。
當然,他們的理論仍舊還有大量無法被詮釋的東西,比如六眼的傳承機制,又比如星漿體和天元的同化,但他們都還很年輕,未來尚有無限可能。
東京的一家事務所中,遠山湊倒在電腦桌前的靠背椅上伸了個懶腰。
“前輩”
一杯熱咖啡從空中飄飄悠悠地落下,精準地放在自己手邊。夏油杰幾步走過來,也俯下身子去看屏幕當中的內容“公開到了這種程度啊。”
“說不定以后會有機會發布到正式的期刊當中。”
遠山湊說“不過這也不是很重要。”
在這個滾滾而來的新時代當中,又將發生怎樣的變化呢。
他十分期待。
現在大家的手機都已經被換成了觸摸屏的智能機,短短數年時間,過去的那種紙板和翻蓋式手機就好像已經成了上輩子一般遙遠的事,只不過遠山湊和夏油杰換下來的舊手機都沒有直接丟掉,而是作為曾經研究和聯系的一部分,被放在電話微波爐的旁邊。
他舉起咖啡杯抿了一口,隨后突然被人從背后抱住。這種“突然襲擊”遠山湊早就已經很習慣,熟練地拍著對方的手背“怎么了如果覺得太辛苦的話可以給自己放個假喔”
“不,我只是覺得。”
對方說話時帶有輕微的氣流,讓遠山湊的耳廓有些發癢“能夠和前輩相遇真是太好了。”
他的人生當中,有無數個危險的岔道口。
沒有人知道,唯一一個或許有所了解的人已經死在了千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