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能搖頭,“憑咱們這點人種地屯出來的糧,都不夠人家軍隊三天吃的。咱們要種點不同的地,比種糧食更賺錢,幾倍甚至幾十倍,不過要等我這次出去做完生意回來后再說了。”
王士元不敢有異議,點點頭應和“行,都聽你吩咐。”
胤礽離開的時候,齊天倫悄悄跟了出來。
他眼見著胤礽騎馬進京,去了一處民宅,然后從民宅里走出來一位容貌十分英俊的少年,衣著打扮與之前入內的賈如海完全不同,沒有賈如海穿戴得那么顯富貴,只一身素凈的青袍,可瞅著反而是更清貴逼人。而且不知道為什么,齊天倫莫名覺得這人眼熟,可瞧他的臉,他分明沒見過。
見這少年上了一輛豪華馬車,齊天倫沒有選擇繼續等候民宅里的賈如海,而是鬼使神差地選擇跟著這輛馬車,一路跟到了紫禁城,眼見著馬車入內了,齊天倫驚得瞪圓了眼睛。
賈如海和這少年同處在一個宅子,那肯定是互相認識。賈如海認識的人,可以進入皇宮,這說明什么齊天倫大驚,賈如海是朝廷的人
齊天倫立刻策馬折返到那間民宅前,猶豫了片刻后,他跳下馬,沖進宅內,他搜遍了所有屋子,發現屋子里都是空的,衣柜里放著賈如海之前穿過的衣服。
顯然這地方有問題,這里要是賈如海的另一處住處,不該一個下人都沒有,這明顯像是什么秘密據點。
齊天倫打算要走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外有腳步聲,他躲到衣柜里的藏著。隔著衣柜的縫隙,他看到之前明明已經乘車進了紫禁城的少年回來了,撩起袍子,從容在桌邊坐定。旁側另一名衣著不俗的少年,恭敬地給他上茶。
胤礽把碗里的茶喝得快見底的時候,才開口問“你要躲到什么時候”
齊天倫一聽這聲,驚得更加說不出話,這分明就是賈如海的聲音。
齊天倫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只得從柜子里走出來。他握緊手中的劍,不禁打量胤礽,不知道到底那一張臉才是他的真面容,也不知他到底是不是賈如海。
“你到底是誰”齊天倫問。
郭朝光立刻道“大膽,見到我們太子爺還不立刻下跪”
“太、太子你是太子”
齊天倫震驚地半張嘴,隨即在胤礽微笑的目光中,屈膝下跪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下跪,按道理以他的立場,在面對清太子的時候,理應揮刀上前,反正現在屋里只有他和太子以及一名太監,他應該有勝算才對。
可是一想到這一年多來,每次都跟自己相談甚歡,十分關照自己的人,居然是大清太子,齊天倫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他懷疑自己在做夢。但轉即想,能出手如此闊綽,氣宇非凡,言談那般不俗的人物,理應當是太子才對,普通人哪有那樣的見識他們之前怎么就沒想到呢。
“怎么沒動手”胤礽掃一眼他緊握刀鞘的手。
“不知道。”齊天倫實話實說,隨即他抬頭瞪向胤礽,“三長老他們,都是你害死的”
郭朝光要斥齊天倫無禮,被胤礽制止了。
“若我真想要你們的命,用不著等這么久。張瀾是自己行事不當,被步軍統領鄂倫岱發現了端倪。當然這過程中我確實知情,但我沒阻止。就像我知道你們的存在,也從未稟告給官府一樣。”
齊天倫想了想,他選擇信胤礽的話。如果胤礽早就想全滅他們的話,一年前就有機會。那他就更不明白了,太子的給他們那么多錢,混進反清復明的組織到底是為了什么。
“因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齊天倫疑惑“什么意思”
“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你就當我慈悲,可憐那些被拐騙到組織里的窮書生吧。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你該知道這兩種選擇是什么,現在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