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隨著她越走越遠而漸漸聽不到了。
平野比剛才更茫然了。
“你只是聽說過最年少干部的名號,卻不知道他的名字吧,”久保田重新又點著了煙,平野這才意識到剛才摁滅煙大概是因為祁臨,“他就是太宰治。”
“dazai”平野發現這跟祁臨剛才說的那個名字是一樣的。
“但就算她認識那位干部,”久保田似乎不習慣以名字直呼太宰,“我想你也還是在疑惑為什么她不能惹,你這種愣頭青新人我見過不止一個了。”
“你記住,自己不能理解的,先照著做就好了,”久保田呼出一口煙,“如果你偏偏要作死,那就做好在這里變成公敵,連一瓶水都不會有人給你的準備,到時我是不會幫你的。”
“我甚至會加入他們。”
話題中心的祁臨,正在按著太宰給她的地址走過去。
這是港口邊上,臨近海港能聞到屬于大海的氣息,祁臨繞過了好幾個正在卸貨的工人,終于找到了他說的地方。
“祁臨你來了啊”
擁有一頭逗號般微卷的頭發,穿著一身考究的黑西裝的,這讓他看上去更像個什么偷跑出來有錢人家的少年紳士。
如果忽略掉他左眼纏著的繃帶的話。
而露出來的那只鳶色的眼睛,乍看上去十分漂亮,但如果你盯久了,會給人一種正在凝視黑洞的感覺。
在黑洞里,連光都無法逃逸。
就是這樣的一只眼睛。
太宰回過頭,對在場的第三名女性道“你看吧,afia里的女性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這名女性應該比他們略年長,祁臨的初次印象便是書里那種描繪的大和撫子的形象。
祁臨“”
如果她沒理解錯的話,太宰是想討女孩子開心,所以還特意打一個電話過來讓她跑一趟。
這名女性大概也不是太宰的女朋友,因為太宰招惹了很多女性,也不知道他想干嘛。
祁臨早就在心里祈禱他快點翻車了,可惜的是,她見過的女性就好幾個了,但至今為止太宰還沒有翻車的跡象。
這個人真的不會在多年之后害怕被他傷過心的女性知道他的住址嗎
事情有點離譜,祁臨一時還沒組織好語言。
在祁臨沉默的時候,這名女性反而眼睛一亮,邁著小而輕的步伐快走到她面前“太宰君,她明明就很特別呀,特別可愛,是我想象中的妹妹的樣子。”
祁臨“謝、謝謝”
這展開給她整不會了,因為這還是她頭一次被太宰旁邊的女性搭話,而不是被戒備。
“看來你對她感興趣,”太宰無所謂地聳肩,“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太宰”祁臨趕緊叫住了太宰,“你不能因為自己的異能不能討女孩子歡心就自暴自棄啊”
她現在說的什么話不重要,重點是她不想牽扯進這個奇怪的事情,還多半有關感情的事里面。
祁臨和太宰兩人的目光交匯了。
智子安靜地看著他們,太宰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嗯嗯,我自暴自棄地去自殺了。”
祁臨的掙扎失敗。
救命,她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