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你為什么會做噩夢”
他似乎真的有點疑惑,還歪了歪頭“你的能力不就是做夢嗎你難道控制不了你自己的夢”
雖然話是沒錯,但祁臨怎么感覺在說她只會做夢不會別的了似的。
“那肯定可以了,我在夢里很清醒的,”她意識到話題跑偏了,連忙正題,“你不要選擇性忽略我話里的其他部分”
“你剛才還說了什么嗎”太宰將那杯咖啡很自然地放到她手上。
祁臨當然不會覺得這是太宰要她臨時幫忙拿一下,她估計了下這咖啡的重量,覺得太宰根本就沒喝兩口“你好浪費。而且如果覺得難喝,你能不能自己去扔垃圾呃,我是說你怎么就聽自己想聽的部分”
太宰“因為想跟我說話的人太多了,每句話都聽的話很累。”
祁臨隱隱有種想把手握成拳的沖動,她嘟囔“正值青春期的自大狂。”
“你變了祁臨,”太宰假模假樣地呼出一口氣,“你小時候從來不吐槽我的。”
“這不是還是能好好聽人講話的嗎,”每次太宰提到她的黑歷史的時候她都會噎住,“我那時腦子不太清醒罷了。”
看來是不能指望他對之前提的事情做出什么回應了。
祁臨手機的提示音響起,她低頭看去,是智子給她發消息說她已經到家了。
以及。
“雖然有點唐突,但是我能不能加一下妹妹醬的好友呢”
祁臨邊找了個地方倒掉咖啡,然后扔進了垃圾桶,又一邊回憶起剛才智子的樣子,她對智子的印象還算不錯,她的好友列表本來就有很多人,這對她來說沒什么,所以她爽快地同意了。
太宰瞟了她一眼“你還真是個好人呢。”
“陰陽怪氣,”祁臨摁滅手機屏幕,“偷看別人手機屏幕是不對的。”
“這種事不用看你屏幕就能猜得出來了,”太宰閉目往前走了兩步,“今天不是你念了好久的游戲先行限量發售日嗎,你怎么還會有耐心在這里。”
一聽太宰提這個她就枯萎了“排隊的人超超超超級多的,然后臨時有工作我就回來了。”
先行限量只是商家的饑餓營銷太在意了反而中了商家的陰謀,所以沒什么值得好難過的就是這樣
話是這么說,但她自我安慰的作用好像不大。
“我剛巧叫人幫忙排隊買了”
他話還沒說完,祁臨已經換上了一副星星眼的表情“太宰,啊不是,太宰先生那個那個,反正你的游戲都多得玩不完,不如先借我吧”
“青春期自大狂聽不到祁臨講話。”太宰還是朝前走著。
“那也是有資本的自大狂”祁臨為了游戲違心地說出了這一句話,她小跑著到了太宰的面前,“你好多游戲都是玩了一會就沒興趣了,這個還有懸疑要素,你肯定看了幾下就知道結局了,與其這樣還不如先讓我體會一下先行版的快樂”
就算在倒著走路,她還是精準地繞開了后方的障礙物和路人,不至于一頭撞上去。
“太宰先生,太宰干部,游戲借我吧ease,不然我會在游戲正式發售前都會一直一直提這個事情到你耳朵起繭子為止的”祁臨為了這個游戲決定拼了。
“你最后這個究竟是請求還是威脅”太宰開始數了一下,“提醒一下你,你已經因為類似的理由欠了我很多人情空頭支票了。”
祁臨還是很勇“那反正也不差這一個了嘛,太宰干部你不會那么小氣的對不對”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靠近ortafia大樓附近的地方了,太宰一個招手,就叫來了一個穿著黑西裝戴著黑墨鏡的普通afia成員,手上拿著的正是祁臨心心念念的游戲。
太宰接過來拿在手上,但故意沒讓祁臨夠到。
隨著游戲出現,祁臨的眼睛更亮了,小星星有近乎實體化的趨勢,她眼巴巴地道“太宰你會借我的對不對”
太宰“是嗎會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