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臨走進中也辦公室的第一句話便是“中也我來報道啦,今后我會名正言順地麻煩你的”
然后她就被對著臉被扔了一套衣服。
“過分,”祁臨邊控訴邊把衣服拿下來,“噫,居然是裙子而不是褲子。”
“這分明是你自己選的,”中原中也頭上冒出青筋,“還有祁臨你,至少得給我用敬語吧”
“中也先生好古板啊,”祁臨抱著黑西裝道,“沒辦法,誰讓中也現在是我的上司呢。”
中也“說著這樣的話第二句你又變回去了,不要以為我沒注意到”
祁臨哼著歌找了個衛生間換衣服,然后又沖進辦公區“蹡蹡,祁臨臨iacha”
“這么興奮,你是第一天換上制服的小學生嗎”他扶住帽子。
不過不得不承認確實是形象改變了,西裝這種服裝穿在她身上顯得干凈利落,比起她穿常服時多了一種屬于女性的帥氣,又不會覺得過分正式。
“這是工作和生活中都要有的儀式感啊”她暴言,“所以中也我們今天打誰”
這倒是個好問題,既然是她上任第一天。
中也“那你先去把萬事屋的工作交接一下吧,傍晚的時候再回來找我。”
“工作交接”祁臨走向萬事屋的方向,“其實我也沒有什么工作好交接的吧”
“啊,山下,下午好。”在路上,祁臨隨口跟迎面走來的人打招呼。
“是,祁臨小姐下午好”
“嗯,沒必要吧”祁臨被這個熱烈的反應弄得一怔,“跟之前一樣叫我名字就好了。”
“這個還是有必要的”他鞠躬道。
接下來她遇到的幾個人,對她的態度,都沒有之前隨意了。就連最大膽的那個人,都會存在也許自己沒意識到的拘謹。
雖然早就知道港口afia內部等級森嚴,但她的感觸并不是特別深刻。
因為她跟太宰和中也他們玩在一起,又因為同是底層人員跟同級人接觸得不少,所以這層隔閡并沒有作用在她身上。
祁臨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這層隔閡壁壘,終于在她升職之后出現了。
祁臨自言自語“中也先生,是想讓我看這個場面嗎”
“呀,”祁臨看見又一撥人,她眼睛一亮,招手道,“剛收保護費回來嗎”
得到整齊劃一的“是”的時候,如果祁臨腦袋上有貓耳朵,那一定是耷拉下去的,她有點失落“升職后的我也還是我啊為什么不能像從前一樣相處呢”
她去找織田作了。
還好織田作的反應還是和從前一樣,只是看到她身上的衣服停頓了稍微久一些“祁臨,恭喜你了。不過,你是跟太宰吵架了嗎”
聽到織田作毫無改變的態度祁臨十分開心,但又因為他提到太宰而烏云轉晴又晴轉烏云“我跟他吵架吵架得兩個人都有動作,他都沒什么反應,只是我單方面冷戰吧。”
織田作“我覺得他還是比較關心你的。”
祁臨連連擺手“救命啊織田作你不要開著好友濾鏡看太宰了,在我眼里他就是個陰晴不定的青春期男性。”
織田作還想說什么,但看著祁臨一臉抗拒,他還是什么都沒說。
祁臨“既然中也是讓我來交接的那個遺言業務就可以拜托給你嗎”
織田作點了點頭。
“嗯,之后要不要再接新的就交給織田作你決定了,”祁臨環顧了一下,“其他的應該也沒有什么可以交接了。”
她一一看向屋里的東西,有許多東西她都能說出其中的來歷,那個彈殼是上次拆除了啞彈留下來的,有一束仿真花是不知道哪次調節感情糾紛獲得的謝禮,還有她平常閑得沒事拼的小玩具
莫名地有點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