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是特意來堵我的嗎不然沒法解釋你怎么最近老是出現,”祁臨提出了這種假設又自己否決掉了,“不過你這種,出沒范圍奇奇怪怪也很正常。”
說實話要是在以前的話,雖然不知道太宰會不會要,但她是主動會把手里的戰利品分太宰一個的。
她去游樂園后心情很好,好到又想起來關懷一下那天太宰的傷勢“難不成你想來找我換藥可是已經好幾天了,還是重新來一遍吧。”
太宰“不是你先言而無信嗎”
祁臨“我記得我沒有承諾過什么算了,你要是不嫌麻煩的話就跟我上來。”
她都數不清在認識太宰以來她跟自己說了多少次算了算了,她整理了下手里的東西,給自己騰出一只手去拽太宰。
咦,真的被她拉動了,太宰沒有躲開。
她越來越搞不懂太宰這個人的行動標準了。
祁臨大膽發言“這樣就好像你也是我從游樂園帶回來的戰利品耶。”
看得出來她心情的確很雀躍了,連這種話也敢說了。
太宰“雖然你極力強調你的心理年齡已經成年了,但你這么喜歡游樂園的樣子很沒有說服力。”
祁臨“成年人就不能喜歡游樂園了嗎,十八歲的你裝什么老成。”
到她家后她將東西放好,然后自己扒了太宰的袖子和妨礙觀察的繃帶“你的自愈能力還挺驚人的,我真是為你這種體質感到由衷高興啊自殺狂魔。”
話是那么說,她手上還是重新給太宰上了藥。
連同膝蓋那里也是。
她上完藥后看了看醫藥箱“這里面的東西我自己都沒怎么用過,全給你用了。”
太宰“你怎么還是那么窮,中也沒給你發工資”
祁臨“十五號還沒到,希望有錢的太宰干部能體諒一下普通員工的難處。”
太宰聳聳肩。
祁臨又想以同樣的方法趕人了,沒想到太宰道“既然只是要看動畫,那我也可以看吧”
祁臨“你不是對動畫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這家伙對游戲還勉勉強強,對動畫小說之類的娛樂也就一般般。
祁臨想象了一下和太宰一起看番的場面,無論如何都有哪里不對勁“你該不會想連我喜歡的紙片人一起嘲笑吧,我跟你說嘲笑我可以,嘲笑我推絕對不行”
“你在說哪個”太宰問,“是那個,能力很強的,有一個逝世的好友的,你覺得長得很好看的那個嗎”
祁臨“你其實根本不知道是誰吧,只是隨口說了個大概很會受歡迎的人設打算用這種籠統的說法問出來的話,我是不會上當的。”
太宰打了個哈欠“反正祁臨你喜好大眾,很容易就喜歡上人氣很高的角色。”
他好像不打算那么快走。
祁臨看了眼在墻壁上的掛鐘“都已經晚上十點鐘了,你還打算賴在女孩子家里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晚上十點對于普通人或許是個還算晚的時間,但對afia來說不是。
祁臨見他沒反應,繼而也沒有別的動作,坐到了太宰旁邊的位置“盯”
被盯著的太宰反而更放松了,他隨意往沙發后一靠“有什么事”
這個人怎么感覺像呆在自己家里一樣隨意
這是祁臨冒出來的第一想法。
“有沒有那么一種可能,”祁臨提醒,“這是在我家,而不是在你的地盤呢太宰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