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臨重新把西裝外套疊好放回袋子里去,又被不知名的眩暈襲擊了一下。
“這跟上次去游樂園的時候的感覺好像,”祁臨揉揉太陽穴,“我最近難道感冒了嗎”
眩暈感來得快去得也快,她很快又沒事了。
河邊陰涼,又有風吹過,呆著比較舒服,她就多坐了一會,用石子打水漂玩。
這樣的愜意她還沒享受多久,她的眼前就被一片陰影籠罩住了“芥川”
還好她已經把太宰的外套塞到袋子里去了。
為什么她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太宰真是害人不淺。
祁臨連頭都沒抬“今天我休假,無論怎樣我都不會動手的。”
雖然上次是說了要加仇殺名單,但果然還是休假比較重要。
要是跟芥川打起來,那不就是她普普通通的一天了嗎
芥川“是害怕在下破壞你的光碟吧”
“是又怎樣,你要是敢壞我光碟我就敢哭給你看,”祁臨決心擺爛,她都沒站起來,將兩個袋子都抱在了懷里,蜷起來的樣子像是要把松果藏起來的護食松鼠,“反正今天我要oveaeace地度過,誰來都沒用。”
她似乎聽到了芥川的冷哼。
不過沒有動手的跡象就很好了,太宰的衣服決不能暴露。
芥川“在下還是頭一次聽說,能把痛哭流涕當成威脅的。”
祁臨“誰要痛哭流涕了,你不要擅自上升曲解我的意思啊”
這種時候就會有種,這人果然和太宰是師徒的感覺。氣人都是一脈相承的,而且氣完還會笑。
不過芥川就有點和太宰不一樣,他笑不會笑得明顯,也沒有太宰那種惡劣的感覺。
但祁臨還是會感覺有被嘲諷到。
說到底她比較這個區別干什么,她不自覺拔掉了一根手邊的草。
其實她也有隱約地摸到芥川的爆發點在哪里那就是太宰。
只要話題里不帶太宰某某,她就會相對安全很多。
祁臨看他今天的衣著“你今天沒休息吧在這里閑著真的好嗎。”
“還沒到時間,”芥川咳嗽了一聲,“在下就看到你在河邊做著孩童才會做的事情。”
祁臨無語地推他“你不就是想說我幼稚。”
芥川從口袋里掏出表“差不多了,在下就此告辭。”
原來她被當成殺時間的工具人了。
她沖芥川的背影喊道“喂芥川你這樣真的很不厚道”
然而芥川什么都沒說。
祁臨又拔掉了一株野草“欠的你們。”
芥川走后沒多久,祁臨就聽到東北方向傳來一聲爆炸,然后就是起火的濃煙和警笛。
祁臨撓頭“大白天的搞出那么大動靜,服了他了,不過也確實是他的風格。”
她見怪不怪地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草屑,也準備離開這片區域。
在遠處,那個在游樂園與祁臨有一面之緣的男人對她的反應皺了皺眉。
他剛剛在祁臨和芥川說話的時候只敢裝作河對面的路人匆匆瞟了他們一眼,根本不敢多看,因為怕被發現。
然后ortafia的禍犬離開之后,就發生了那樣的事件。
她是自愿的嗎可是她還拿著動畫的碟片,很難不讓人懷疑祁臨的是非觀根本就沒有建立起來。
剛剛的事件她也有參與嗎
男人已經將調查祁臨的經歷委托給了武裝偵探社。
他也不知道自己期望著何種結果,但他還是想先弄清楚。
“請問,這位先生,你是有什么事嗎”祁臨不知何時已經離他很近了,“是你。原來如此,我感覺有人在看我,話說你能說說我跟你是在哪里見過嗎不好意思,我見的人太多,有時記性也不是那么好啦。”
既使她用著禮貌用語,像普通少女一樣表達了疑惑,但男人被她嚇了一跳“說出來我想你也不記得了,但我確實被你救過。”
他有點緊張,腦子一熱把他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祁臨,我是說,你有沒有想過離開afia你還這么小,趁一切還來得及改正,這個國家總會有ortafia觸及不到的地方的,不用做像剛才那樣殺人的事情,我會竭盡所能幫助你”
他本來是想等武裝偵探社的調查結果出來之后,再和祁臨說這個的。
剛才剛才她什么也沒干啊,不就普通地在河邊扔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