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辭沒抬頭,繼續處理手上的工作。
蕭晟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他先找了位置坐下來,整間辦公室的氣氛都壓抑的像是冰窖,他手腳都不知道如何擺放,就被這么晾了好一會。
傅西辭處理完,抬眼,問“蕭晟”
“是是是,我想我跟傅總可能是有點誤會,才會在今天鬧出這種事來。”蕭晟被他視線掃過,更加緊張的搓手。
傅西辭“是嗎”
“肯定是的,不然借我幾個膽子都不敢。”蕭晟笑的干巴巴。
“既然還有腦子,那就以后見到小舒就繞著走,我沒她那么善良,做事也不會留情面。”
傅西辭靠著辦公椅,平視著他,眼里沒有半點溫度,跟其他場合見到時一模一樣。
他做過的事,整個圈子都有聽聞,當時傅氏大洗牌,就是他的手筆,絕對的快狠準。
蕭晟心想舒妤怎么跟善良兩個字不搭邊,面上還是不得不道“明白明白。”
“你最好是真明白。”
“但凡你做了點什么,我都保證能百倍千倍的還上。”傅西辭淡淡道。
他并不是威脅的口吻,只是平靜的陳述事實,在實力懸殊之下,一個手指頭對螻蟻都是致命威脅。
蕭晟面色難堪,能做的似乎只剩下不住點頭。
公司重新洗牌,黨系不復存在。
舒妤雖然打消了舒父的退休想法,但每天要做的事也是以前的雙倍三倍,最直觀的是起床的時間的改變。
她不得不跟傅西辭同時間起,只為了完成工作,準時下班。
但早起于舒妤而言,一向困難重重。
尤其是最近她感覺到比任何時候都要困乏,去公司的路上都是睡過的,早起對她來說,無異于一大酷刑。
傅西辭自主承擔起了叫舒妤起床的重任。
她每天都是被親醒的,他會一遍遍不厭其煩親吻她臉上每一個角落,直到她睜開眼睛,嫌棄的推開他的臉。
“你真的,很像一只大型犬科動物。”只有狗狗叫醒人的方式,是這樣的。
說這話時,她連眼睛都沒睜開。
“起來了。”傅西辭頓了下,又叫“寶寶。”
舒妤閉著眼,都忍不住笑,笑容才持又消失,比起早起的痛苦,被叫寶寶的快樂約等于沒有。
“太早了,我再睡會兒吧,球球你了。”她可憐巴巴道。
裝可憐也是早上一慣的伎倆了。
傅西辭剛開始會心軟,到現在已經不為所動,畢竟叫不醒的后果就是背鍋一整天。
他貼著她的耳邊,“其實還有一種特殊的叫醒方式,要試試嗎”
特殊的叫醒方式
舒妤的大腦在低速運轉。
幾乎半分鐘她才反應過來,直接睜開眼,“謝謝,不用了。”
她只是早上起不來,并不想一整天下不了床。
傅西辭淡笑,拉著她手臂在床上坐起來。
意識還沒有回籠,她整個人都慢吞吞的,就坐在床上控訴,“我起不來,有很大的責任都怪你的。”
“嗯,怪我。”早上的傅太太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你太太太重欲了”舒妤控訴,聲音還是剛睡醒的啞,沒有半點力度,“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可持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