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深吸一口氣,胸中豪氣萬丈,傳音給菜瓜道“師弟,咱們的機會來了,倆個金丹巔峰,要是打不過另一個金丹巔峰,未免太過窩囊。”
菜瓜傳音道“好嘞,咱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看著菜瓜反手掏出金光閃閃的錯金鐵棍,猛地拔腳朝西瓜師叔沖去,那瘋狂激動的眼神,那一往無前的背影,和光心里忍不住吐槽道師弟,你這也太興奮了。
和光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往菜瓜反方向跑去,繞道西瓜師叔背后,與西瓜形成兩面夾擊之勢。
場外的成汝玉看著倆人激動的神情,總覺得有些奇怪,不就是不用柴刀嘛,他們這么激動干嘛
明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禁咬到了牙尖,嘶了一聲,接著捂住臉,不忍看場內。
“忘記和倆人說了,當年的西瓜打群架時,不用刀。”
西瓜許久沒出手,現今的弟子們記得最清楚的便是他那一把劈天砍地的柴刀,白光一閃,便是人頭落地,獵獵風聲,嚇得人屁滾尿流。
很多人都忘了,當年殺戮禪禪子之戰,西瓜打敗所有弟子、登頂禪子之位時,是沒用柴刀的。
他練的功法便是以身化刀,雙手雙腳伸展出來,便是一柄利刃。
打群架時,用刀不方便。平日用柴刀,反而封印了原本的實力。
所以,西瓜那句“我不用刀”,反而是一句坑兩人的鬼話,偏偏菜瓜與和光還信了。
場內,和光繞到西瓜師叔背后,死死地盯住菜瓜和西瓜師叔較量,趁機尋找西瓜師叔的破綻,準備出擊。
面對菜瓜劈頭揮下的一棍,和光正準備在西瓜師叔扛下時,趁機捅他一腎。
哐當一聲,似乎是鐵器相互碰撞的聲音。
沒想到西瓜師叔左手扛著菜瓜的錯金鐵棍,頭都沒回,卻仿佛腦后長了一只眼睛一般,右臂往她的方向隔空一揮。
沖上前時,和光看到他的手臂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似乎像是尖利的刀刃一般。
在那一瞬間,戰斗的直覺在腦海中警醒。
不妙
大事不妙
快閃
這不是普通的一掌。
看著西瓜師叔的腎,和光心一橫,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忍痛放棄這個時機,猛地抽回掌,然而此時距離西瓜師叔已近,眼看著手臂揮出的光越來越近,來不及后退。
和光后腳一頓,往前一撲,就地一趴,那道橫光貼著頭皮,削掉幾束頭發,向后駛去,鏟掉了整整十棵樹,才消失無蹤。
她心里大震,看著攔腰而斷的樹干,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忍不住慶幸相信了直覺。
我勒個去,差點頭都掉了
撐住雙臂,正準備起身時,后背冷不丁地被踩上一腳。
她心頭一跳,緩緩地抬起頭,正好看到西瓜師叔凸起的喉結,單薄的下巴。
低沉的聲音從上頭傳來,還帶著輕微的笑意。
“光啊,還沒過年呢,怎么就給師叔跪下了”
旁邊傳來輕微的悶哼聲,和光扭頭,看到菜瓜被西瓜師叔無情地掐住了后頸肉,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好一對難兄難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