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與江在鵝同為奪舍的靈魂,腦內的傳音不會被高階的魔主發現,她和王負荊的對話肯定會被魔主知曉,故而只能通過江在鵝的鵝語。
江在鵝收到后,立刻傳告給了王負荊。
嘎嘎嘎嘎嘎嘎
王負荊聽到這話,本想回話給兩人,然而與和光的傳音會被魔主發現,他總不能也像江在鵝一樣嘎嘎嘎說鵝語吧。
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瞥了和光一眼,朝她抬起手掌,手心冒出一陣大火,火焰有形卻無神,蹭得一下矮了下來,蹦出星星點點的火渣子,一陣清風吹過,鳳火宛如寒風中的殘燭,奄奄一息,即將熄滅。
和光懂了他的意思,上次玩得太大,現在沒力氣了。
她在心中嘆了口氣,剛想傳音給江在鵝囑咐幾句話,猝不及防之下腳掌傳來貫徹心臟的疼痛,她忍不住嘶了一聲,低頭望去,兩只腳被黑色的藤蔓整個貫穿。
嘎
腦海中傳來江在鵝擔憂的聲音,“道友,沒事吧”
和光咬緊后槽牙,不讓自己痛出聲,心里忍不住罵了一句,你看我的樣子像沒事嗎她咬破牙尖,腦海中清醒了一點,笑著傳音道“死不了,死了也不會死。”
黑色藤蔓從地底生出,貫穿她的雙腳后,并未停下,而是繞著她的身體動來動去。劃過皮膚時,像是被冰冷的蛇信子舔過一般。
黑秋走近一步,抬起頭,饒有興趣地打量她。
和光想,他大概在思考從哪個部位下手好。
她輕笑一聲,伸手抓過一根藤蔓,握住它的尖端,對著自己的心臟,“往這兒,你不是急著回盛京嗎捅這兒最快,不到一彈指,你就能走。”
江在鵝的尖叫聲再次響起,“你瘋了不成”和光沒理會他,定定地看著魔主,諷刺地笑了笑。
“你以為戲弄完我,我能這么輕易就放過你”魔主瞇起眼睛。
和光抬起下巴,“前線的戰況這么緊急,你不怕自己耽擱的這點時間里,天魔軍隊被三光打了回去。海族的鯨族站在了我們這一邊,何況他們還有吞海的能力。”
她咬緊后槽牙,握住黑色的藤蔓,往身體里推了一點,白色僧袍登時暈出了一朵紅色。
眼見藤蔓即將捅進心臟,黑秋抬手一劃,黑色的藤蔓登時脫離和光的手心。
“不急,比起前線的戰事,我現在更感興趣的是怎么折磨你。”他的臉上又揚起孩子般純善的笑容,只是那眼底卻劃過了一絲殘虐。
“你聽說過大業帝自創的十大酷刑嗎我曾經見識過,卻沒有親自動手過,今日不妨給你試試。”
王負荊聽到十大酷刑四字,不禁睜大了眼睛,手心的鳳火蹭得一下更盛了。
和光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心底卻笑了笑。
這家伙,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