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籠子里,也關著一只海猴子。
與全身沒一根好毛的禿禿猴截然不同,籠子里的海猴子毛發順密,條順盤亮,干凈高貴得不得了。
方天就那么一瞥,居然覺得有些自慚形穢。好家伙,不過是一只海猴子。
他都如此,更別說靈智未開的禿禿猴了,扒著籠子不松手,眼珠子直直看著籠子里的海猴子,口水嘩啦嘩啦流了一地。翹起屁股,伸出頭,撅起嘴巴,往籠子里打啵。
方天使勁扯了好幾下,都沒能把禿禿猴扯開。
“怎么了莫非發情期到了”
這話一出,籠子里的海猴子似乎聽懂了一般,瞳孔驟然一縮,立即遠離外邊的禿禿猴。
禿禿猴撕扯著籠子的小門,瘋狂地想沖進去,籠子何其堅固,它撕扯了許久,籠子上連指甲印都沒留下,它的指甲斷了幾根。
饒是如此,發春的氣焰絲毫未減,甚至越發昂揚。
方天撕不開禿禿猴,也走累了,索性一屁股坐下來,歇一會。
許久過后,和光尋了過來,她身后還跟著個執法堂的小弟子。
和光眉頭一挑,饒有興趣地欣賞著禿禿猴的英姿,“這是發情期海洋生物的發情期,我還沒見識過呢今日巧了,說不定能開開眼。”
三人矚目下,禿禿猴上得更起勁了,鐵籠卻依舊紋絲不動。
和光皺了皺眉,道“師侄,去幫它一把。”
方天得令,走到籠子前,朝著小門,伸出了邪惡的手。籠子里,毛發順亮的海猴子沖著和光大叫起來。
和光扭頭,問身后的小弟子,“兩只海猴子,哪只是公的哪只是母的”
小弟子指著道“籠子外頭那只是公的,籠子里頭那只,管事您之前見過。”
和光不解,“哦”
“就是坐鎮大殿里的那只,公母不好說,我瞧著,好像是不公不母,或許變異了。”
聽到這話,和光心頭劇烈地起來,砰砰砰砰
坐鎮大殿門口的弟子好像說過,里頭的海猴子是大乘坐鎮捉回來的,大乘坐鎮是蛟六那家伙假冒的,觀邪師叔下落不明海猴子不公不母
我擦
和光猛地抬起頭,籠子的小門已經打開,禿禿猴已經撲到了海猴子身上,囂張地嚎叫著,企圖霸王硬上弓,辣手摧花。條順盤亮的海猴子被按在地上,弱不禁風。
“孽畜快放開我如花似玉的觀邪師叔”
作者有話要說哎,今天還是沒能寫完6k,我明天再加把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