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就要被它逃脫,它剛跨出門檻,砰門外伸出一只腳,狠狠踢在它胸膛。它吃痛大叫一聲,跪倒在地。
門外的腳又踩在它肩上,把它往地上壓。
門外那人沒走進來,眾人不知他是何身份,清風徐徐吹進酒樓,一片黑色的衣角被拂進來,其上赫然繪著無相魔門的紋路。
海族呲牙咧嘴,立馬掏出刀,砍向那腿。
說時遲那時快,黑色的重影中,那腳第一下從下往上踢在海族手腕,刀子脫手飛向上空。
第二下踢在海族胸膛,海族如塊抹布滑過酒樓大堂,嵌進對面的墻里。
那海族掙扎著站起來,想從墻壁那兒的窗戶逃離。大堂之間的距離不小,魔修想從大門跑到窗戶,恐怕要花不少時間。
酒樓眾人看著心急,海族已經跑到窗戶邊了,門外那人還沒有邁進來的意思。
海族打開了窗戶,跳起身欲逃。這時,刀子掉下來,那腳第三下踢在刀柄上,刀子猛地射出,釘在海族腦袋邊。
海族感受到臉頰上的冰冷,渾身顫抖,害怕得再無逃跑的心思,狠狠地摔在地上。
這三腳,著實厲害,大堂眾人不禁喝彩。
說書人撈起醒木就要拍下,拍下的前一刻,噠那人邁進門。
黑底紅紋的衣袍,袖口醒目的金線,眼底魔紋,左耳三個銀釘。
說書人倒吸一口涼氣,醒木鐺地一下掉在地上。
聽到小二說把海族交給無相魔門時,說書人還以為交給駐盛京分部的魔修,沒想到來的居然是
無相魔門少門主,韓修離。
好家伙,少門主親自上陣,看來無相魔門也下了血本。
眾人認出他的身份,喝彩聲嘎然而止,僅呆呆地凝視著他。
韓修離似乎沒注意到眾人的眼神,也不在意因他安靜下來的氣氛。他徑直朝海族走去,把鐵鏈子拴在它身上,便拖著離開。
臨門一腳,韓修離頓住了,微微偏頭,瞥了說書人一眼,淡淡吐出三個字。
“帶走了。”
說書人好久才回過神來,愣愣地答道“啊。”
韓修離離開后,大堂里爆出了更大的歡呼聲。
“那三腳,那三腳你錄下來了嗎我一定要回去練一練韓修離手都沒動武器都沒出門都沒進三腳就解決了”
“我的天,那就是魔修嗎太酷了吧我當時怎么沒選無相魔門啊”
隔壁酒樓大堂里,站著一只元嬰中期的海族。
此酒樓專販海鮮,大堂四壁全是裝魚的海水箱。魔修不擅水,魔氣擊不穿海水。它借了地利之便,把魔修們攆得四處跑。
其時,一個元嬰期光頭站在正中,明明使著魔氣,卻沒穿無相魔門的弟子服,此人正是菜瓜。
他把錯金鐵棍立在地上,兩手聚起魔氣團,朝它拋來。這魔氣團連那幾名低階的魔修都不如,緩緩地朝它飄了過來。
它不屑一顧,連水壁都沒揚起,任由魔氣打在臉上,消耗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