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像是地震一般,大巖石一會兒下沉,一會兒上升,動蕩個不停。
這下子,場面更亂了。
大巖石疾速上升,似乎是旋轉起來一般,蛇族們驚愕不已,紛紛往上游。
過了好一會兒,大巖石不動了,紛飛不定的碎沙也沉了下去,海域重新清澈起來。就在這清澈而幽暗的海水中,突然閃出兩只巨大的白燈籠,有三人那么大。
眾人不知發生何事,都怔住了。
撲靈、撲靈。
兩只白燈籠同時一明一滅,像是一雙大眼睛,眨了好幾下。
咕嚕咕嚕,腦袋大的氣泡冒出來。
氣泡冒出來的兩個地方,比別的地方凹陷下去許多,似乎是兩個黑洞。對比著兩個黑洞與兩個白燈籠的位置,眾人臉色大變。
“啊這有點像鼻孔啊。”
“臥槽這就是鼻孔那兩個白燈籠是眼珠子”
“我的天,眼珠子有三個人這么大,這條魚究竟得有多大啊”
“合著咱們剛才不是站在巖石上,是站在這條魚身上”
“廢話,方才那魚臉轟炸了幾下,把這大家伙炸醒了。”
嘩啦嘩啦,海流的速度猛然加快,氣泡冒個不停,白燈籠越來越大,大家伙竟然往上沖了過來。眾人暗道不妙,被這大家伙弄幾下,場面不得更亂。
然而這條魚這么大,真不知該從何下手好。
眾人手足無措之際,一道綠光劃過,刷地一下,捅破了白燈籠。
鮮血迸射出來,大家伙長長地哀嚎起來,刺刺哧哧,肉塊擠壓破碎的聲音響個不停,綠光一直往下,貫穿了大家伙的身體。
大家伙長長的哀嚎聲還沒發完,砰地一下倒在海底,沒再動彈了。
那綠光又飛上來,是一串翎羽鏈子,靜靜的落在九鏑手心。
翎羽鏈子上還沾著紅血碎肉,九鏑就著滿天滿地的海水甩了甩,甩干凈之后也不嫌棄,重新系回脖子上。
塵埃落定,眾人紛紛回過神來,四處追捕逃脫的海族。其余守在暗道門口的蛇族也聚了過來,一起搜尋海族。
臨戰脫逃的海族本就實力差,逃也逃不了多遠,很快就被重新捉了回來。
唯獨造成動亂的始作俑者魚臉,怎么找都找不到。
左鷙連續被魚臉玩弄了幾次,氣得臉色發青,蛇信子都縮不回去,它親自繞著暗道口出出進進,就是找不到魚臉。
山脊的暗道就這么幾個,哪怕是往內海逃,以魚臉的速度也逃不了多久,怎么會找不到呢
蛇族本就是暗中埋伏海族,若讓魚臉逃脫,它把這消息一宣揚,蛇族就失去了先機。
左鷙知道,絕不能讓魚臉逃走。
它心一橫,對著其它蛇族吩咐道“你們守住暗道,我再走遠點,去抓那家伙。”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左鷙轉身欲走,斜刺里橫來一只修長的手臂,攔住了它。
左鷙擰了擰眉頭,不耐煩地說道“有事”
九鏑唇角泛起一抹笑意,眼神落在山脊凹處一角,“不必,那家伙已經被抓住了。”
左鷙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什”
一聲尖銳的鳥啼打斷了左鷙的話,鳥啼傳來的方向恰好就是九鏑望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