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沉下眉頭,不知為何心里有些不安起來。
繼承儀式開始前,一位長老冷不丁開口道“來堂主,步師侄不久前才進階元嬰期,還沒開始著手處理堂主公務,現在就把位子傳給他,不覺得太快了嗎”
來穆臣笑了笑,“快嗎當初我也是元嬰中期即位,萬佛宗的西瓜堂主也是如此,步師弟已經元嬰了,在執法堂又得人心,少年英才,早日即位也不是不好。”
長老哼了一聲,又把炮口對準了來穆臣。
“那來堂主你呢就打算升任長老,與我等平起平坐”
這話沒什么毛病,只是配上這個語氣,諷刺至極。
接話的不是來穆臣,而是步云階。
“自古以來,大衍宗執法堂升職從不靠修為,而是靠能力和功績,堂主在位期間積累的功績已經足夠升任長老。”
步云階環視眾位長老,笑得有些不善,“若是長老之位有限,憑借能力和功績,被排擠出長老之列的也不是堂主。”
那長老頓時拉下臉,不說話了。
儀式期間,眾位長老眼神不斷往封曜的方向瞟,想必一直在傳音催促。旁邊的執法堂弟子也絮絮叨叨地說著,勸說著封曜。
可封曜就那么靠著石柱,靜靜地看著儀式進行,一句話也沒說,仿佛真的只是來參加儀式一般。
儀式過程中,長老們又扔出幾個炮彈,想要打斷儀式的進行,卻都被步云階三言兩語化解,反手扔了個更大的炮彈回去,逼得長老不再出口。
兩個時辰后,儀式結束,大衍宗執法堂堂主之位塵埃落定。
長老們攏著袖子,急沖沖地走了,似乎呆也不想多呆,連對封曜也沒什么好態度了。
步云階似乎想對封曜說話,封曜僅看了他一眼,便離開了。
和光又感覺到了,封曜離開前,又看了她一眼。
儀式結束后,九曲城的傳送陣已經關閉,其他勢力的人們只能在大衍宗多呆一晚,再返回各自的宗門。
和光不喜人多,挑了個偏僻的院子。然而她進房間前,里邊已經有了一個不速之客。
她一推開門,清冷的月輝照進房間,照在了兩人的身上。
一人身著大衍宗的弟子袍,躺在地上,已然暈了過去。封曜坐在一旁,腳踩在地上那人身上,他緩緩抬起頭,神色冷淡地盯著她。
和光看到封曜的眼神,心頭一跳,感覺事情不妙,欲退出房間。
封曜比她更快,手指一點,房間的門自動關上,四面的窗戶也合上了。
“和光道友,我有個事情想不明白,專程請你解惑。”
和光擠出笑容,想要含糊過去,“今夜太晚了,不如明日再聊,聽說樊樓上了新的好酒,不如明日邊喝邊聊。”
封曜沒理她的話,抬手施了個隔音罩,如此一來,里邊發生什么外面也聽不到了。
“為什么不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封曜是我,是我先,明明都是我先來的,相遇也好,相識也好,一同游歷也好為什么你要選步云階,不選我
和光喂喂,這是什么詭異的白學現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