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覺奇怪,問道“師叔,你怎么了有線索了嗎”
人群擁擠,她正打算拉他往角落里去,伸出手還沒摸到他的袖子,就被人狠狠拍開了。
“干嘛呢當街搶男人”
一個女修沖了出來,一把挽住明非師叔,狠狠地瞪著她,擋在她和明非師叔中間,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小三。
明非師叔和女修肩并肩,手挽手,舉止異常親密。他依舊那么笑著,沒有拒絕。
和光上下唇哆嗦著,口齒不清,“師叔這你新道侶”
話還沒說完,殘指沖了上來,急忙拉開她。
和光被這一幕沖擊到,還沒回過神來,她抬起手臂,指著同女修一起離開的明非師叔,結結巴巴道“我師叔師叔他”
殘指嘆了口氣,“那是假的。”
“什么”
和光聽見這話,陡然清醒,猛然回想起來,方才的明非師叔渾身沒有佛氣,只有隱隱的靈氣波動,確實像個傀儡假人。
殘指解釋道“鬼樊樓有個人體模型師,制作臉和身體的技術一流,他在鬼節擺攤販賣模型,買者不計其數。”
她環顧四周,頓時被嚇在原地。
好家伙,一街的明非師叔。
明非師叔們挽著各自女修的手,說說笑笑,光看臉和身材,連和光都分不清。
和光仔細觀察了一遍,發現女修大多“買”明非師叔和忘情禪主張敞,男修多是“買”媚門的執法堂主曲無眉和門主眉嫵。
要和光來說,這條街簡直是“群魔亂舞”。
“西瓜師叔”脖子上系著一根狗鏈子,鏈子的另一端在女修手中,“西瓜師叔”諂笑著,就差沒跪下舔女修的鞋子了。
“觀邪師叔”親熱地挽著一對男女情侶,看樣子似乎三人行。
“莫長庚”打扮得玉樹臨風,對女伴噓寒問暖,那殷勤勁兒,就差沒把佩劍解下來,給她串糖葫蘆玩了。
“封曜”和“步云階”為了爭奪一名女修的注意,互相吃醋,局勢已經進入火熱的修羅場。
“韓修離”邪魅一笑,勾住一女修的下巴,嘴對嘴喂酒。
最狠的女修,一連帶了七個男人排成一排,橫攔街道
和光看著這一幕,甚至忍不住鼓起掌來,要玩還是邪修會玩。要不是今兒有任務,她都想去買幾個男人。小孩子才做選擇,她全都要,一個個玩過去。
“噗。”
殘指倏地一笑,按住她的腦袋往旁邊轉去,“別笑了,看那兒”
和光扭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她”,準確地來說是“男版”的“她”。
那是她還沒成為嗔怒禪子的時候,一頭狗啃的碎發,帥氣十足的僧袍,作男裝打扮。
而挽住“她”的女修,她也見過,是幾十年前叛出萬佛宗的修士。
幾十年前,這個師叔對她一見鐘情,哭著求她去修觀音禪,去變成男人。她不同意,師叔打暈她,連夜把她扛去了觀音禪。
作者有話要說和光往事不堪回首,差點就“被”變成男人了。
關于和光和歡喜禪師叔的詳細故事在隔壁,專欄坤輿界小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