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西瓜和掌門透過監視球,觀看著殿內的打斗。
掌門斟酌道“真不用幫忙,這家伙可是渡劫后期。”
西瓜自信地笑道“不用,師父多年不活動手腳了,這種程度的家伙還是能解決的。比起擔心他,不如看看黑衣人。過了幾十招,我硬是沒看出黑衣人的路數。”
事關生死的打斗面前,無論多想隱瞞,死亡的刀懸在脖頸上,門派功法還是會不可避免地露出來。
坤輿界所有的渡劫期修士,無論是道修還是魔修,正道修士還是邪修,宗門養的還是野生的,萬佛宗執法堂都有記錄,不會漏掉一個。
畢竟大乘期升渡劫期的天雷隱藏不了。
可是,西瓜照著渡劫期的名冊,連一個稍微像的修士都對不準。
這個黑衣人,到底是哪號人物從哪兒冒出來的
掌門摸摸下巴,眉頭也皺緊了,“說起來,坤輿界的功法我都熟,黑衣人的路數,我也是見所未見。”
話音剛落,沉重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西瓜瞇起眼睛,“該不會不是坤輿界的修士涅槃樓和其他界面的修士有所勾連”
“不是不可能。”掌門面色一慌,連忙道“你快讓你師父手下輕點,至少留個腦袋,至少能讓我們認下人。”
西瓜給師父傳音,說了此事。
掌門問道“苦瓜怎么說答應了”
“師父沒回話,估計是打嗨了。”
監視球里,苦瓜白衣染成血衣,神色瘋狂,與之前溫潤儒雅的白衣修士仿佛二人。
哐當、哐當、哐當
器物砸碎的聲音從沒停下。
掌門的眉頭擰得更緊了,哎喲了好幾聲,“換個懸崖多好,偏偏在大殿打,里邊可不少好東西,光是香爐,就值幾萬靈石。”
西瓜沒接話,掌門這摳門勁兒,他都習慣了。
一刻鐘過后,殿內沉寂下來。
砰砰砰砰
大殿四壁朝外倒下,每一面墻壁上都點好了紅梅。
苦瓜扛著染紅的毛筆,緩緩走了出來。他一揮手,四面墻壁合在一起,與之前的畫卷一模一樣。
掌門和西瓜一下去,血腥味撲面而來,散都散不開,兩人連忙屏氣。
掌門沒空欣賞他的“杰作”,忙不迭問道“師弟,頭呢那家伙的頭呢”
苦瓜甩下毛筆,撥了撥毫毛,撥拉出一個滿臉是血的腦袋,扔了過去。
至于身體去哪兒了,沒人去問,四面墻的紅梅還不夠明顯連腸子都被攪碎成粉末,糊了上去。
掌門嫌棄地瞥了一眼,兩根指頭夾著頭發,用水流沖臉上滋了滋,沖掉不知是血液還是肉塊的玩意兒,沖了好一會兒,才露出勉強能稱為干凈的臉。
臉乍一露出,掌門和西瓜兩人都怔住了。
“這家伙不是”
“賀拔家的長老”
這件事恐怕不是賀拔長老一人所為,其后肯定有賀拔六野的指示。但是,現在只剩一個腦袋,賀拔六野矢口否認,他們也沒辦法。
以賀拔六野的心計,恐怕會倒打一耙,誣陷他們造了張臉,或是擄走殘殺長老。
目前至少確定了一件事,賀拔六野和涅槃樓有勾結。
掌門收起腦袋,對西瓜問道“下任堂主呢還沒回來”
西瓜笑笑,“哪有這么快前日才去見了大衍宗和昆侖劍宗的掌門,那兩個老家伙你也知道,脾氣倔得很,說服他們花了點功夫。昨日去了無相魔門,路掌門倒是好說話。不過此事重大,路掌門下決心也要點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我家光光出息了開頭還只能見見宗門的三把手副堂主,連堂主的面都見不著,現在能直接去見掌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