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轉而邀請卦辭界的無讖。
無讖抬手道“等等,我先算一卦。”
照例是兩枚銅錢進龜殼,搖一搖,出看,動作流暢得很,不知做過多少遍。
過了一會兒,無讖愁眉苦臉,嘆氣道“今夜留連,不宜出門。”說完,沒等和郁說話,收起龜殼就進屋了。
烏束臉色不好,早就回屋了。前十的界域里,和郁只邀請到寧非天,接著他轉頭看向前二十的界域代表,笑著問他們。
疏狂界位列第二,九德界位列第八,其他界域代表怎會不同意,爭先恐后地答應。他們反而弄不懂拒絕的無讖,大好的機會,居然放過了。
一伙人臨走前,寧非天頓住了,扭頭看向和光,笑著問道“和尚,你去不去”
話音剛落,眾位代表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神色頓時扭曲起來,異樣的眼神在寧非天同和光之前逡巡。不過眾人都想多了,寧非天不是為了界域拉關系,也沒有眾人以為的那種曖昧的意思。不過是覺得這個和尚損人的時候特別好玩,喝醉了,肯定更放得開,場面也更有意思。
和光掃了眾人一眼,笑得一臉燦爛。
“不了,和郁道友只邀請男人,恐怕你們今夜去喝花酒。我是個和尚,見不得那些事兒,要是沒忍住,給你們念了清心靜氣的佛經,恐怕諸位以后再也喝不了花酒了。”
眾人紛紛瞪大眼睛,不禁后退一步,遠離了她。這話沒明說,里邊的意思可怕得很。配上她那一臉燦爛的微笑,眾人仿佛都聽見了朗朗佛經。
寧非天大笑幾聲,“有意思,我算看清楚了,你這和尚葷素不忌,什么都敢往外說。”
他擺擺手,“改日再找你喝酒。”轉過身子,身上拖著十幾個爛醉如泥的兄弟們走了。
其他界域的代表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王御劍不算坤輿界的代表,似乎有事要辦,宴會一散就走了。
只有和光與顧鼎臣兩人回了洞府。
她是個修士,體力撐得住,熬多久都行,一進洞府,四處翻翻看看,精力似乎多得用不完。
顧鼎臣可是個凡人,遭不住,一進屋直奔床,躺下去了。他閉眼,長舒一口氣,想把全天的疲憊散掉,放松下來后,他睜開眼。
哎呀媽呀。
床的正上方,賀拔勢像只蝙蝠一樣,緊緊貼在天花板上,死死地盯住他。
“救”
話還沒喊完,賀拔勢猛地撲了下來,提起顧鼎臣,一刀架在他脖子上。
賀拔勢仿佛還沒從宴會的怒意中走出來,氣得渾身發抖,手上的刀不停地抖著。
顧鼎臣垂眸瞅了一眼,放輕聲音道“道友悠著點,我是個凡人,一脖子下去,可救不活了。有什么話,咱好好說。”
賀拔勢拖著他,往屋外走去。
“我不找你,我找那狗和尚。”
顧鼎臣腦筋一抽,“你找她,你把刀架她脖子上啊,你囚我干嘛”
話音剛落,賀拔勢腳步一頓,語氣悲憤,“你以為我不想”
這不是打不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