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個什么玩意兒,挨得這么緊,會撞上吧。”
和光的腿部和臀部力量及不上烏束,哪怕同他一起躍上去了,最初躍起的動力消去之后,她的速度慢了下來,她只能看著他的身影越來越遠。
烏束也發現了身后的動靜,回頭譏諷地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諷刺道“蠢貨,也不瞧瞧咱倆的差距。”
和光飛躍的速度慢到最低點,在半空中頓了一下,馬上就要掉下去了。
烏束離天洞不遠,搞不好真能躍出去。她離天洞很遠,但她離烏束沒那么遠。
唰
她吐出舌頭,紅線朝烏束射去。烏束聽見風聲,回頭望來,也發現了紅線,在半空中難以躲開,哪怕他身體偏斜躲過去了,那也不是普通的紅線,而是隨時能改變方向的舌頭。
短短一剎那,烏束就被舌頭捆住了。
和光沒下落,反而隨著舌頭升了上去。
烏束的速度慢了下來,眼見著離天洞越來越遠,原先的那點子可能性如今蕩然無存。
他罵道“放手你這黑心肝的禿驢就是見不著別人好,你就是不想看我出去是不是快放開你以為把我弄下去了,自己出得去”
烏束頓住,他回想起巖石下的沖突,登時想明白了。這黑心肝的玩意兒壓根不是謙讓,也不是想拉他下水,她讓他先跳,就等著這時候呢。
兩人身體一近,捆住他的紅舌頭縮了回去。她飛身而上,越過他,腳蹼在他腦門上狠狠一踩,就要朝天頂躍去。
果然,她打的就是這主意,拿他當墊腳石。
底下的討論聲從來沒聽過。
“還能這么搞早知道我也這么做了,可惜”
“這不講規矩吧,若是被天問碑知道了”
“連第二關都通不了,還顧得上天問碑,先過了再說吧。”
烏束冷笑一聲,怎能讓她輕易得逞此時他也不管什么天洞不天洞了,鬧成這樣他也出不去了。他出不去,怎么也不能讓這黑心肝的出去。
他扭動身子,利用雙腿往下一撐,用盡最后的力氣往上一躍,躍上了些高度,然而還是比不上拿他當墊腳石的和光,青蛙的短手短腳壓根沒法碰到她。
他暗罵一聲,此時也顧不上什么臉面不臉面了,今日不把這黑心肝的禿驢弄下去,他這口氣得憋死不可。
于是,他昂起頭顱,張大嘴巴。
溫熱的氣息撲了上來,和光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縮起雙腿,整個身子都使勁兒朝上。
有個部位,是沒法縮的,她也沒想到,他真的能下得去嘴。
底下的眾人眼睜睜看著下面的青蛙咬住了上面青蛙的下方那個部位,那個綠油油圓潤潤的部位屁股
“臥槽臥槽臥槽”
“咳咳咳,如果我沒想錯的話,那兒”
“真下得去嘴啊”
啊
一聲凄慘的尖叫響起,撕拉接著是皮肉分離的聲音,滴答、滴答,血液滴下來的聲音。
烏束呸了一聲,吐出嘴里的肉,對著和光憤恨的眼神,他笑得有些血腥,“兔崽子,惹錯人了。再有下次,頭都給你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