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給你們三個提示,提示過后,若還答不出,視作未通過天問碑考驗。
看到這行字,季子野快氣笑了。為了來到疏狂界,他堵住一身魔氣重新做回佛修,忍受著腦海里多一個老魔頭,還在飛舟上受了一路的氣。為了進入天問碑,他一邊遭受那所謂的長老的懷疑和監視,上島之后還受了那么長時間的痛苦。更別說進入秘境之后了,魔域一系列的折磨使得他精疲力竭。
他廢了這么大的力氣,才達到虞世南的要求,才解出那兩個該死的問題,如今就憑這不知是誰說的一句話,一切努力就作廢了
季子野實在忍耐不了了,張口便道“你說作廢就作廢你當你是誰天問碑的神識你們疏狂界就是這樣說話不算話不想透露世界的終極,何必掛出幌子,惹得這么多人來,來了又把人當蠢貨”
他頂嘴的時候,腦海對面的虞世南一直讓他住嘴,可他真的快到臨界點了,一路來的緊繃和警惕這時全爆發了。
發泄完,對面的虞世南也沒聲了,似乎也惱了,季子野也懶得道歉。
黑門沒有浮現一個字,也不知道黑門里的家伙到底怎么想的。
片刻過后,虞世南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威脅,我警告過你很多次,不要輕舉妄動。黑門里的那家伙就算不是天問碑,也算是天問碑的引路人。再說了,你以為這兒只有黑門的家伙嗎你旁邊還站著一個。
季子野頓時睜大眼睛,悄摸摸便頭去看,就見和光正直直地看著自己,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不禁心頭發慌,方才不管不顧地大說一通,不會被她發現了什么端倪吧。
季子野動了動嘴唇,剛打算出聲試探她幾句。她已經扭過頭去,看向黑門,合手抱拳,恭敬地施了一禮。
“敢問可是艮目前輩”
艮目這個名字一出來,季子野登時想起了魔域秘境內突然冒出的那只手,一手擋住魔主談瀛洲,一瞬間讓秘境時間倒流。能做到這般事情,至少是秘境的守護者不可。
黑門上還是沒有浮現一個字。
黑門上繪著一個個錯綜復雜的疏狂界符文,浩浩蕩蕩的靈氣順著黑紋翻涌澎湃,濃厚程度幾乎化作了白霧,劈頭蓋臉地潑下來,澆得季子野心頭發涼。
里頭的那家伙不會真生氣,不管他們了吧
和光笑了笑,臉上沒有一點不被搭理的尷尬,語氣越發親近,“前輩說,我悟出來,我們自會相見,如今我悟出來了,可不就是見面的時候了”
黑門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靈氣越重,四周如冰窖一般。嘩啦啦的白霧倒下來,絲毫沒有澆滅她的笑容。
“艮目前輩,要不這樣,暫且擱下天問碑,終極不終極什么的放到一邊,咱們先聚聚如何晚輩敬仰前輩久已,不如給個機會,讓晚輩一睹前輩風采”
這話一出,整面黑門的靈氣猛然頓住,不動了,似乎也被她的熱情和無恥驚到了。
季子野忍不住偏頭覷她,什么叫暫時不管天問碑和世界的終極,只為見艮目一面繞過第二個問題,直接沖正主去了,還美名為傾慕前輩的風采。
好家伙,他知道她不要臉,沒想到能不要臉到這個程度。
腦海里的虞世南咳了咳,試探得不錯,若你也能像她一樣,該有多好。
季子野嗤笑一聲,裝作沒聽懂虞世南的話外音,沒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