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咽了咽喉嚨,“難度加得太大”
不僅要控制金鐘罩的范圍,不能超過那個點,還要控制金鐘罩的力度,她才剛剛修行。
明非師叔勸道“要是金鐘罩沒施穩,光的腳掌不就穿洞了太狠了。”
“狠”西瓜師叔古怪地瞥明非師叔,“當年菜瓜初學的時候,可是把針尖往耳朵扎。”
和光疑惑,“菜瓜似乎并未習得師叔的金鐘罩。”
“那小子聾了大半年,死都不肯學了。”
和光
好慘一瓜。
“你也想扎耳朵”
和光趕忙搖頭,走到竹尖兒旁邊,深吸一口氣,先踩左腳上去,感受面積和力度,然后才緩又緩地抬起右腳。
右腳剛騰空,左邊的竹尖兒就往下動了動。支撐整個人的重量,得加大力度才行。她試了許久,才穩住重量,雙腳都踩上竹尖兒。
“馬步快扎上。”西瓜師叔催促道。
和光長長地舒出一口氣,雙膝彎曲,緩緩下蹲。
“腳瘸了”
還沒穩住,腳腕被西瓜師叔狠狠一踢,她身子歪斜,陡地向前栽去。注意力全在腳掌的那點金鐘罩,沒反應過來。
就要撲倒那刻,眼前一黑,撞上一個胸膛。
精致白皙的鎖骨,清冽的花香。
明非師叔垂眸看她,細長的睫毛之上,兩點妖痣綴在眼瞼,妖冶又艷麗。
“你這個教法不行,慢慢來。”
和光雙手撐在明非師叔胸膛,緩緩往后挪。
“老子愛怎么教,就怎么教。”
這時,手腕突然被西瓜師叔握住,他猛地把她拽回原位。身子劇烈晃動,腳下的竹尖兒搖搖欲墜。又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身體立時穩住。
重歸平穩。
西瓜師叔的雙手按在她肩膀,“蹲下去。”
和光的心思一半放在腳掌,一半放在身體,沒法專注,動得極慢。
西瓜師叔的呼吸噴在面前,“心思全放在金鐘罩,我會按住你的身體,不要慌。”聲音沉著又令人安心。
和光閉眼眼睛,把身子全心交給他,自己關注金鐘罩。
不過須臾,馬步扎成,肩上的手也松開。
“撐一個時辰。”
她沒睜開眼,心思全在竹尖兒,怎樣才能用最少的佛力護住身體金鐘罩凝結成什么樣子哪點厚哪點薄怎么做得更好。
過了一盞茶,金鐘罩的形狀達到完美。
她睜開眼,想向兩人炫耀。就見那兩人搬出石桌石凳,坐在不遠處飲酒,悠閑得不得了。
桌上還擺著一盤瓜子,瓜皮都積了好幾堆,也不知磕了多久。
她怨念的眼神射過去,兩人嗑瓜子的動作一頓。
“光啊,你也想吃”西瓜師叔笑笑。
這不廢話嗎還能讓你倆吃獨食
“想”
“行,師叔給你剝一顆。”西瓜師叔磕開一枚瓜子,雙指夾住瓜子仁兒,扔了過來。
和光連忙張開嘴去接。瓜子仁飛到面前,速度陡然變快,她心覺不妙,立即偏頭躲過。
瓜子仁割斷幾縷發絲,射穿好幾根竹子,才停下來。
她后怕地摸摸臉頰,好家伙,幸好躲得快,嘴巴差點沒了。
“師叔的瓜子可沒這么容易吃。”他大笑出聲,“不錯,撐了半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