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了。”賀拔恕順勢跌倒在地,拍著胸脯,喘了好幾口氣,“我發過天道誓不背叛賀拔六野,有些事情說不出口,能說的我都告訴你。”
“諸天大會以來,賀拔六野頻繁密會世家大族的族長長老,肯定在醞釀大事。我們小輩沒收到一點風聲,從最近的形勢看來,他們快出手了。”
“前幾天,家族禁地擴大不少,添了多重隔離罩,沒人知道他又在里頭搞什么。對了,賀拔六野多了一個渡劫巔峰的修士,我私下查過,似乎是你們坤輿界的哪個魔門長老。還有你之前追殺的那個元嬰期小子,也在賀拔山竄來竄去,搞得像他自己家一樣。”
這幾日發生的事情,賀拔恕知無不言,為了小命著想,連一個細節都沒放過。她面露沉思,似乎聽進他的情報,這讓他松了好大一口氣。
和光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坤輿界絕不會白費你的情報。”
賀拔恕慢慢起身,拍散一身灰塵,輕松說道,“那塔讓給你,我先走了。”腳步還沒邁開,后腦勺陡地被抓住。
“等等,公事完了,私事還沒了。”
“咱們有什么私事好談”
“你的好弟弟,賀拔勢。”
后腦勺抓得極緊,賀拔恕清楚感到她的五指嵌進頭皮,一寸寸深入血肉,甚至探進識海。
“你不是說沒有命令不能殺我”
“不錯,那是公事,但是”她緩緩笑了,語氣卻字字狠戾,“賀拔勢也算朋友,我總不能讓他一個人上路。”
“啊住手”賀拔恕痛叫出手。
她抓得越來越緊,“這就疼了才剛剛開始。他受到的痛楚,我會全還給你。”
接著,無數掌法落了下來,就像三日前他對賀拔勢做的那樣,她原封不動,不,加倍打了下來。一枚爆炸符貼上腳掌,砰地巨響,大腿以下血肉模糊。
賀拔恕連慘叫的氣力都沒了,死死瞪住她,聲音嘶啞,“你騙我你根本就沒打算讓我活著。”故意讓他懷抱希望,再把他打入谷底,這家伙不是人
她唇角牽起一抹諷刺的笑容,“你清楚賀拔勢的死法他靈魂殞落了。”
賀拔恕猛地睜大眼睛,顫聲道“你要掐滅我的靈魂不行,你不能這么做”
她冷眼看來,識海的劇痛回答他的問題。
撕心裂肺的痛苦,讓賀拔恕恨不得立刻死去,然而她像是故意折磨一般,慢慢撕碎他的靈魂,撕得四分五裂,他甚至能聽到每根血管、每段記憶的哀鳴。
意識漸漸遠去,視野黑下的前一刻,他看見她吐出兩個字,蠢貨。
話說那十名修士又尋到一座石塔,打算聯手攻下。
剛飛到石塔下方,就見塔頂躍出一黑點,直奔太陽,繼而無數刀光閃過,太陽切成碎片分崩離析。周圍立時暗下,涼快許多,靈石也不知所蹤。
“對方只有一人,咱們把靈石搶過來。”
十人商量好,重重踢開石門。
風起沙揚,宛如廢墟的塔內,兩名修士翹腿坐在巖石,懶懶地看了過來。這兩人手上,竟然揣著五塊靈石。
戰斗才開始多久,他們竟然攻下五座石塔。
十人對視,這兩名修士的實力絕不算低,但是他們這邊有實力優勢,說不定能贏。而且對方手里有五個靈石。搶過來,他們就能解決一半名額。
其中一個壯漢率先抽刀,喊道“交出靈石,饒你們不死。”
兩名修士嗤笑,沒有應聲。
“聾子”壯漢揮刀向前,還沒走幾步,威壓從天而降,死死按住他,絲毫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