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從下往上瞪住他,“烏道友,你腿殘了,眼也瘸了,明明是貧僧先邁出沙子。”
兩人罵著罵著,還沒對付那三個代表,先動手干了起來。佛力迸射,冰錐橫飛,威壓傾覆,靈氣爆沖。
三個代表別說近身,光是躲避流彈就廢了番勁。三人交換眼神,同時點頭,收起武器,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了。
和郁搖頭,“人都走了,你們別鬧了。”
和光烏束停手,互相甩鍋。“都怪你,把他們嚇跑了。”“老子沒了半個身子,還能嚇著別人明明是你”
和郁疲憊揉揉眉心,嘆氣道“你們還是繼續打吧。”
這時,兩人又不打了,走回坑里,把自己埋進去。
和郁驚奇,“你們不是手癢怎么不拿對方練手”
和光搓搓臉蛋,哼了一聲,“那混蛋專打臉,貧僧可不想毀容。”
“你好得到哪兒去”烏束嘖聲,“虧你是個女人,下手這么黑,專門往招呼。”
“”和郁眼神下移,挪到烏束下半身。
“色胚子。”烏束的眼刀子射回去,“老子說的是胳肢窩。”
和郁若無其事收回眼神,“那處確實黑。”
她們一陣雞飛狗跳,又鬧了三天。
烏束凍住沙子,凝結成一柄劍,慢慢雕琢,打發時間。
和郁慢搖紙扇,走一步,頓一下,仰頭嘆一聲,倒一字,又走一步,不斷重復以上動作。
和光游沙過來,“犯病了”
烏束隨口附和,“你搜搜他的腰包,瞧瞧帶藥了沒。”
和郁捏緊扇柄,溫柔地笑,“在下沒病,只是在作詩。”
和光驚訝睜大眼睛,“你,作詩”
烏束似乎起了興趣,抬眼看來,“九德界藝術極強,享譽萬界。千壑界的學生讀本,有不少來自九德界的文章詩詞。”
“這么厲害”和光拍掌,“和郁,吟首聽聽。”
“這小子能爬上九德界代表的位置,實力先不說,文學造詣應該不錯。”
和郁微勾唇角,頗有些自得,“這首不過興起,還未完成,勉強能說與你們聽聽。”
和光烏束紛紛停下手中動作。
和郁咳了咳,“大漠千萬沙。”
烏束點頭,“起頭有氣勢。”
“風起翻成花。”
烏束,“啥意思”
“白天熱成狗。”
烏束
“晚上凍作瓜。”
烏束絕對是想不到詞了,故意押韻。
兩人沉默。
和郁彎唇,“在下的詩,不說登峰造極,至少同輩中人算是前列。”
烏束頓了頓,斟酌道“你們九德界這一代,資質堪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