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得。”謝琰笑著朝三人招手,背向街道行走,轉過路口,不小心被石子絆了一腳,往后倒去。
恰在此時,路口另一面突然沖出虎背熊腰的大漢,身著緊身衣,胸口袒露心形大洞,下半身是豹紋喇叭褲,典型的邪修打扮。
謝琰一屁股坐在大漢腳背,啪嘰一聲,屁股好像坐扁什么東西。他僵硬轉頭,就見邪修另一只鞋上縫著眼珠子,也就是說
大漢俯下身子,惡狠狠瞪他,“小子,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嗎”
謝琰咽了咽喉嚨,小心翼翼起身,賠罪道“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老子最討厭正道家族的少爺,你小子跑這兒來干嘛”
柳依依上前,拱了拱手,“前輩對不住,這小子太毛躁,我沒看好。”
“說聲對不住就行了,那還要邪修干嘛”大漢啐了一口,抽出刀來,“毀一只眼珠,賠一只眼珠,合情合理。”
謝瑤拔劍,護在謝琰身前。
嘭天空爆出叢叢煙花,在天空顯得格外明晰。
“嘖,大好的日子,不宜見血。”大漢收回刀,奔向另一個出口,邊走邊罵,“耽擱老子時間,要是沒趕上,回來剁了你們。”
謝琰松了口氣,就聽得三人大笑出聲。
“不就是被罵幾聲,你們笑什么”謝琰摸摸屁股,“怎么后面濕濕的。”
柳依依撇開臉,抿嘴偷笑。蕭玉成指了指他的屁股,遲疑道“你后面全是血。”
謝琰一身白衣,屁股后面沾血,瞧著不是女人那啥就是男人那啥。
他捂緊屁股,羞得臉紅,“不去了,我要回家換衣服。”
謝瑤嘆了口氣,走到他面前,撕開自己的黑衣前擺,給他圍上,細細系好。擋住血跡,像塊破舊的圍裙,瞧著像是可以融入邪修的打扮。
謝瑤拍拍他腰后,“這下好了,走吧。”
謝琰拽著謝瑤的袖子,緊緊黏著她,不作妖了。
后面的路,邪修越來越多。四人的氣質一看就像正道崽子,頓時引來所有人的矚目。饒是他們不惹麻煩,麻煩也自動上門。
兩個面色青黑的邪修擋在前面,眼睛黏在四人的腰包,一唱一和。
“正道的家伙來這兒干嘛”“來借道的唄,也不知是哪個東西把鬼樊樓的入口泄露出去。”
“既然來了,總得留下點東西。”“今兒是好日子,殺人不善,就饒你們一命,把儲物袋交出來。”
謝瑤立刻擋在謝琰前面。蕭玉成按住劍柄,伸手要把柳依依護在身后,柳依依直接擠開他。
四人低聲道,“兩個都是元嬰期,打不過。”“要不逃”“不行,鬼樊樓他們比我們熟,甩不開。”
“要不交出儲物袋”謝琰的話,惹來三人怒瞪,“沒出息。”
邪修笑笑,“幾位也別這么排斥。有句老話,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嘎吱、嘎吱
兩塊瓦磚突然飛來,打向邪修腦門。
“哪個不要命的”邪修氣惱抬頭,就見屋頂站著一只小傀儡,舉著大大的瓦片,朝他們齜牙。
邪修面露驚恐,“那個木頭人,好像是那位的”
一只繡滿紅線的大手撫上小傀儡,輕柔摸摸,低沉喑啞的聲音隨風飄下,“我竟不知鬼樊樓的路變成你倆開的。”
輕風拂過,扯去偽裝,殘指躺在屋檐,懶懶俯視眾人。
邪修腿一軟,差點跪下,“小的嘴賤,惹錯人了,原來他們是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