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他漂亮的眉毛打了個結,似乎不太舒服。
藺淵維持原本的姿勢,不敢吵醒他。輕手輕腳拉起被子,給男朋友蓋好,免得他受涼感冒。
雖然,眼下這種情況。
就算寒霜霽沒有感冒,也會很難哄。
藺淵自認為是個冷靜克制的人,至少能控制自己的情感。
結果,所謂清醒自持,在醉酒的寒霜霽面前全部潰不成軍。
也不知道他記得多少。
藺淵想萬一寒霜霽喝醉斷片,認定是自己強迫的。
藺淵即使跳進黃河,也無法自證清白。
“唔”寒霜霽睡得不太舒服,軟趴趴翻了個身,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他動動身體,感受到極其陌生的酸軟和脹痛。
寒霜霽還沒有睡夠,煩躁地睜開眼睛,木木盯著天花板發了兩分鐘呆。
然后他掀開被子,看看自己身體。又掀開藺淵那邊的被子,鉆進去看看他。
“哦。”寒霜霽啞啞說道,“原來不是夢啊。”
“那個”藺淵企圖解釋點什么。
“不用說了。”寒霜霽摸摸他的臉,扯出三分假笑,“雖然你技術很差。但是我畢竟玷污了你的清白,我會對你負責的。”
藺淵
寶貝,你確定沒有拿錯劇本嗎
寒霜霽發表完負責宣言,揉揉亂糟糟的頭發,強行扯過藺淵身上的棉被,裹住身體走進浴室。
徒留藺淵仍處在狀況外,無語往天花板。
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又好像說不出什么問題。
寒霜霽今天沒有通告,原本打算和藺淵去外面約會。
但由于某些突發事件,寒霜霽不太愿意出門走動,臨時決定改變行程,呆在家里看看電視打打游戲。
寒霜霽難得體驗這種虛度時間的無聊生活,偶爾嘗試一次,感覺竟然挺愜意。
“再過四十年,等我們退休了。”寒霜霽話說到一半,硬生生停住,“算了,不說那么遙遠的事情。”
藺淵接過話,“為什么不說”
“還有四十年呢。”寒霜霽靠在他身上,語氣懶洋洋,“你先活到那個時候吧。”
“”話題過于現實,藺淵竟無法反駁。
三月初,寒霜霽到學校露了個面。
他第二學期忙著拍新戲,出勤率肯定遠遠小于第一學期,必須跟老師和班委打個招呼。
“阿霽,生日快樂呀。”已經開學五六天,方倩倩才見到大明星同學,熱情送上遲來的生日祝福。
“謝謝班長。”寒霜霽已經能平靜收下大家的善意。
“你拍戲的事情,我已經跟輔導員和班主任申請了。因為你要拍攝自己寫的劇本,算專業相關的實踐項目,有特別優待,興許還能加學分。”方倩倩把教材資料交給寒霜霽,強調道,“平常出勤率可以寬限,但是期末考試必須要通過。”
“嗯,我記住了。”
“還有,你去年績點是專業第一。我們幾個班委和老師討論,決定把國家獎學金名額給你,到時候還要你自己配合。”方倩倩停頓片刻,又說,“我知道,你可能不太在乎獎學金。”
寒霜霽秒答,“我在乎。”
方倩倩話說到一半,尷尬地改口,“沒多少錢。”
寒霜霽四平八穩說,“蚊子再小也是肉。我存起來,下次團建請大家看電影。”
“好呀,那你快點拍。”方倩倩爽朗地說,“咱班同學很期待下次團建。”
寒霜霽在熱心班長帶領下,辦理好編劇專業實踐項目的各種手續。
離開學校行政樓,猝不及防遇見某個老熟人。
從入學到現在,陳悠悅日子極其不好過。
讀書期間,學校要求出勤率,否則日常分數太低容易掛科。陳悠悅被迫推掉大部分通告,呆在學校勤勤懇懇上課。
大學跟高中不同,更考驗學生自覺性,老師并不會挨個叮囑提問。陳悠悅渾渾噩噩混到期末,準備考試時,才發現自己什么都沒學,理論課成績一塌糊涂。為了不讓掛科成為自己黑料,陳悠悅臨陣磨槍,又腆著臉求各位老師多給點平時分,總算安全通過。
誰知道,學校開始放寒假,陳悠悅的處境更加艱難。
他身為愛豆,本應該靠舞臺大放光芒。往年年末,陳悠悅積極參加各大晚會,盡可能爭取曝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