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當時,藺淵對寒霜霽心存忌憚,以為他肯定琢磨什么壞心思。
現在想起來,他或許只是單純的,欣賞自己畫畫。
再后來,藺淵工作實在太忙。沒有那么多余力和靈感,沒有像模像樣畫過什么。
“原來你喜歡畫畫的”
“對呀。”寒霜霽大大方方承認,“我沒有說過嗎我一直想找個會畫畫的男朋友。”
經歷綁架事件以后,寒霜霽對會畫畫的男生格外在意。
即使他清楚,人海茫茫,遇到那個人的概率微乎其微。
但每每想起命懸一線時,照進來的那束光,心中仍懷有幾分重逢的僥幸。
“沒有。”藺淵打破他思緒,斬釘截鐵回答,“你只說過,要找個知冷知熱的男朋友。”
“像我這樣漂亮的人,擇偶標準肯定不止一條。”
“行吧。”藺淵永遠說不過寒霜霽,唯有順從他的意思,轉移話題,“你如果喜歡我畫畫的樣子,下個休息日,要不要去我學校參觀”
藺淵畢業后棄畫從影,幾乎沒有像樣的作品。他才華和天賦的巔峰期,定格在美術學院的學生作品展窗內。
“好呀。”寒霜霽愉快同意。
下個休息日到來前,美術生藺淵首先要作為替身,陪寒霜霽看白月光巨星的新劇。
觀看電影期間,藺淵再次意識到,寒霜霽對于自己的影帝光環,確實沒多少興趣。
影片播放期間,睡眠質量奇差無比的寒霜霽,全程昏昏欲睡。
其它觀眾看到會啊啊啊失聲尖叫的鏡頭,寒霜霽只是懶洋洋撩一眼。然后繼續沒有骨頭似的,靠在藺淵肩頭。涼絲絲的小手伸進衣服里,用男朋友腹肌取暖。
“別摸了。”藺淵低聲提醒,“這里是電影院。”
“大半夜的,沒有人會進來。”寒霜霽用氣音安撫他,“放心吧,我包場了。”
“就算包場,還有監控和工作人員。”藺淵強行把他的手拉出來,握進手中,無奈地問,“我拍的電影那么無聊嗎”
“題材太沉重了,我討厭悲劇。”寒霜霽即使知道有監控,依舊沒有避嫌的想法,黏黏糊糊往藺淵身上蹭,“我決定了,以后不讓他當白月光啦。”
“你打算換成誰”
“你”寒霜霽大咧咧抱住他的腰,“你會畫畫,以后你就是我的白月光,讓那個大明星給你當替身。”
“行。”藺淵同意,心情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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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們兩個,昨天晚上去哪里鬼混了”
清早,導演們來到劇組,就看見兩個瘋狂打哈欠的男主演。
“抱歉。”藺淵讓助理買來不加糖的黑咖啡,努力保持神志清醒。
寒霜霽仗著自己是投資人,當場擺爛,“我好困,今天拍床戲吧。”
“沒有那種戲。”蒼炎陵硬邦邦提醒,“原點沒有感情戲,兩位主角之間是惺惺相惜的純友誼。”
“沒關系,我是編劇。”寒霜霽揉了下眼睛,“我現在就加感情線,加一百場床戲。”
蒼炎陵怒斥,“不準”
“停,你們又吵架。”巴達慌忙攔住他們,對寒霜霽說,“我們先拍配角戲,你跟藺淵去睡一會,養養精神。”
“我跟他睡,居然能養精神。”寒霜霽喃喃低語,“我是吸陽氣的狐貍精嗎”
“夠了”蒼炎陵教訓道,“你們私底下的事,不要在片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