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問題逐漸大了起來。
蘇煦一時間沒想到用什么理由搪塞,畢竟除卻脖子上的痕跡,他的身上也滿是褚襲舟留下的緋色。
只要稍微脫下衣服,就能看到那些痕跡。
到時候,該怎么對鐘易解釋
總不能說是蚊子咬的吧
鐘易又不是傻子。
蘇煦磨磨蹭蹭不想動。
井常見狀一愣,思索幾秒,一臉八卦問“你們吵架了”
“哪兒啊才不是吵架。”裘姜笑道,“其實蘇煦壓根就不用你喊,人家早就知道男朋友來了。”
他“非常懂”的說,“頂多就是昨天晚上不愉快,兩人正鬧別扭呢。”
看情況,肯定是某些地方不太和諧導致的。
唉,這就是有男朋友的oga的日常
真是令人羨慕
井常聞言先是一愣,之后了然的“哦”了一聲“行,那我先走了哈。雖然你們鬧別扭了,但也別讓男朋友等太久”
蘇煦“嗯,知道了。”
井常走后,裘姜又“非常懂”的說“行了,我也去找他們玩,就不留這里了,你等會放心大膽的把人帶回來,反正我們不住一個房間,都ok的。對了,我們走的時候還要叫上你嗎”
蘇煦“”
蘇煦含糊道,“再說吧。”
裘姜“行。”
房間中只剩下蘇煦一人。
蘇煦長嘆一口氣。
又過兩分鐘,蘇煦的終端響了下,只掃一眼就看到是鐘易發來的,不用想都知道是在催促蘇煦過去。
蘇煦再次哀嘆一聲,這才起身。他回到房間,重新給自己貼了阻斷貼,又換了件包裹的比較嚴實的衣服。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出發
鐘易站在溫泉社的門口,一副望眼欲穿的望夫石模樣。他身旁還站著兩名士兵,微蹙眉頭,面露戒備。
看到蘇煦出來,他眼眸一彎,立刻如一只撒嬌粘人的大狗勾般沖上前,撲進蘇煦懷里,委屈地喊“煦煦”
蘇煦被鐘易撞的后退半步,拍了拍鐘易的背“怎么了”他眉頭一蹙,猜測道,“這段時間,烏褚為難你了”
鐘易想到什么,冷哼一聲“是為難,也不是為難。”
蘇煦“”
雖然不知道鐘易和烏褚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但這里顯然不是一個好的聊天場所。
蘇煦視線掃過一旁的兩名士兵,問“您好,這位是我男朋友,我可以帶他進去嗎”
“可以。”
士兵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震驚的神色。
褚上將是一個非常好的上司,所以跟在褚上將身邊的這些士兵們,都與他關系不錯,當然知道蘇煦和褚襲舟的關系。
甚至今早換班的時候,他們還聽同事說,昨晚蘇煦睡在褚上將房間,正替褚上將高興,想著對方終于抱得美人歸,卻看到這一幕。
所以
蘇先生這是,究竟怎么回事啊
不是應該跟上將在一起了嗎怎么又冒出來一個男朋友而且看兩人互動時的姿態,好像這段關系并不是假的
那他們褚上將算什么
最重要的是,褚上將知道這件事嗎
總不可能蘇先生昨天晚上在褚上將房間,兩個人就只是作為朋友關系,聊聊天而已吧那也太怪了
一時間,兩名士兵內心都亂糟糟的,搞不清狀況。見蘇煦帶著他的那位男朋友離開,其中一人憋不住了。
他使了個眼色“我去找褚上將”
另一人點頭“行。”
說罷,士兵急匆匆離開。
“上將”
士兵神色焦急,一路疾跑,待找到房間中的褚襲舟后,先行了個軍禮后,之后立刻如實匯報,“剛剛我值班時,看到一名aha來找蘇先生,他自稱是蘇先生的男朋友”
說到這里,士兵抿了下唇,偷偷看了眼褚襲舟。
額,他是不是說的有點太直白了
上將聽到這話,該氣瘋了吧
然而,預想中的情況并沒有出現,只見褚上將神色沒有任何異樣,只淡淡道“我知道,這種事不用特意來匯報。”
士兵“”
這不對吧
他們褚上將怎么這么淡定,好像早就知道這件事一樣
難道不應該暴跳如雷,去捉奸嗎
士兵神色略微恍惚,應一聲,正準備走,聽到褚上將說“哦對。等一下,我收回剛剛的話,你做得很好,確實應該告訴我一聲。”
士兵頓時期待看著對方“上將”
只要褚襲舟一聲令下,他們一群士兵就立馬沖過去
褚襲舟面無表情說“告訴知道這件事的士兵們,任何人都不要泄露昨晚蘇煦來我房間的事情,再找老板把蘇煦來的那段監控刪掉,處理的干凈點,不要留什么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