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站起了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太宰治∶快叫我栗山大人,現在無論是職位還是錢力我都在你之上,快點喊我尊
稱。
不要。
國木田獨步接過了資料,仔細看了幾眼,最后停在了組織的名字上,他忽然就僵硬了,咔咔地問我∶這些不都是在國外很有名的異能組織嗎
嗯。我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所以我們不好出面嘛。雖然借用他們入境的緣由強行管轄他們也沒問題,可他們這會就是沖著我們異能特務科。這樣做不太好。
國木田獨步深吸了一口氣,清楚地意識到此次委托牽扯之大,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出于契約精神他還是問∶既然他們的目標是那位異能力者,屆時他有可能遭遇綁架或者暗殺,我們武裝偵探社之中有人很擅長護衛的工作,請問需要我們這邊協助嗎
國木田獨步這么一說,本來保持著緘默狀態的織田作之助忽然朝我這邊看來,等待我的答案。看來適合做護衛的人選大概就是織田作之助了。
我之前粗略翻過武裝偵探社登記在案的的所有資料,隱約記得他以前是一個殺手、后面去了港口黑手黨當底層,到最后和太宰治一塊叛逃了
異能力天衣無縫能夠短暫的預知未來的幾秒鐘。光是他的履歷和異能力來講,我認為他的確有資格當這個護衛。
我目光努力不去聚焦織田作之助衣領后面貼著的便利貼,上面寫著笨蛋一詞,幼稚過頭的筆跡和行為。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評判些什么。
事實上已經出現了。我們本部的部長以及一些情報部的下屬已經先行遇害,至今沒有找到他們的下落,也沒有收到相關的電話大概也兇多吉少。我簡單地介紹了一下狀況,至于異能力者本人,我覺得不用太擔心。他身份情報到現在都沒有泄露出去,如果身邊忽然多了幾名異能力者,被發現的可能性更大。
更何況我眼神游移。
什么護衛都比不過我在家安全,就綱吉君那個武力值,勝過了絕大多數的異能力者了。
至今異能力者到底是誰也是一個謎題,誰都想不到這個事關重要的異能力者居然爬到科長這個位置吧。我覺得他們絕大數人猜的是關押在第七機關的某個異能力者。
我上班下班也就不足一個小時,大多數時間都在異能特務科總部和家里面,安全等級不用說。我還有空間傍身,想要殺死我―除非在超遠的距離射擊,就算想在我上下班的路程射擊,光是我那潮車速度,瞄準我的難度高如親手摸到天空。
一旦打草驚蛇我就直接躲進空間了。想要殺死我,難如登天,想要抓住我,更難。
不用擔心他的生命安全。
還真是自信,看來你有什么殺手锏。太幸治的手指點了點桌面,幸災樂禍地說∶但是你的表情可不是這樣要讓我猜測一下嗎
我忍不住痛苦面具。
按照某些人的秉性,是絕對不可能放任的吧。不管再三保證,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干。太宰治最后說出了致命一擊,他笑盈盈地盯著我∶他已經有了護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