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用鑷子夾著被酒精浸濕的棉球,在擦拭之前又說了一句,“好吧,應該不只是一點痛。”
柳川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怎么怕痛。在與安室透再三確認后,一陣清涼的感覺先一步從小臂傳遞到大腦,隨后傷口因為被消毒所疼痛感才慢慢地爬遍了手臂。
柳川星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由于魔法暫時不充足的情況下,平常被屏蔽的痛感還是一點點地出現在了柳川星的身上。雖然在一層魔法的作用下,她能感受到的疼痛還是有限的,但這對于平常感受不到痛覺的柳川星來說,還是太過強烈。
“會很痛嗎”安室透看著柳川星的神情問道。
柳川星只是皺著眉頭死死盯著純白的棉花,在經過自己的手臂之后又被染上了黑紅的血跡。她感受著從小臂漫上來的疼痛,甚至覺得自己的牙齒也開始也許隱隱作痛。
安室透只好在動作輕柔的前提下快速地結束了消毒對過程,“好了,最難熬的地方結束了。”隨后又利索地撕開了一包繃帶,打算為其的傷口進行包扎。
“安室先生對處理槍傷很熟練啊”柳川星感嘆道,“難道安室先生經常會處理這些嗎”
安室透繼續著手上的包扎動作,十分自然地說道“這些都是從書上學來的,再加上街道之前開展過急救知識的講座。”
柳川星認同了安室透的理由,便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所以現在是我的提問時間了。”
說出這句話的安室透正好在繃帶的上方系了個結,這才抬起頭看著柳川星的眼睛繼續問道“這這是誰干的到底發什么什么事情還有,柳川你留在米花鎮要完成的事情又什么”
面對安室透一連串的問題,柳川星用左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然后才吐槽道“好多問題啊,難道安室先生是警察嗎”
這一句讓安室透先是倒吸了一口氣,隨后立即回應道“我只是普通地在關心你啊。”
“關心”柳川星念著這個詞,然后更加堅定地說道,“我也是,我也很關心大家所以我不能說出來。”
安室透沉默了一會兒,摸了摸柳川星的頭說道“不要自己承擔那么多東西啊,也不要害怕連累我,再怎么說我可是成年人。讓一個高中生一個人承受那么多的人,才是真正的壞心腸吧。”
柳川星眨了眨眼睛,像是終于理解了什么一樣,張嘴噫噫嗚嗚了一會兒,才說了出來“這個傷口是被一個奇怪的男人打傷的。”
“奇怪的男人”
“不用擔心,他應該被警方制服了吧對了,”柳川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從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手槍放到茶幾上,“他就是用的這把槍。”
安室透看向茶幾上擺著的手槍那把熟悉的銀灰色的92f。
安室透瞳孔地震
這,這不是琴酒的那邊槍嗎
作者有話要說又來遲了,最近太怠惰了,可惡
感謝在2022031602:50:012022031701:10:2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江楓愉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