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外照進屋內,也照上了柳川星的臉蛋。她的睫毛微顫了一下,下意識想要翻個身卻感受到了身上的異物那是來自被子的重量。
突然反應過來什么的柳川星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快速地揉了揉眼睛,便開始不安地觀察起了四周。
蓋在自己身上的這條淡藍色的被子十分柔軟,還隱隱約約地散發著一股柑橘的文味道,嗅覺過人的她自然分辨地出這就是安室透身上的味道。
看樣子昨天我是睡著了又給安室先生添了麻煩吧。
柳川星內心有些復雜的掀開了被子,橫坐在床邊,雙腳踩在木制的地板上,冰涼的溫度讓柳川星的腦子清醒了一些。
柳川星抬頭望去,房間里看不見一個人的身影,也聽不見別的什么聲音。能看見的就只是在光線下不斷飄動的發著光的灰塵。
柳川星從床上站起,本想習慣性地伸個懶腰,右手卻在抬起的過程中產生了疼痛,一種感覺皮膚緊繃著且肌肉被拉扯的撕裂痛。
柳川星看了看自己的右臂,嘆了一口氣。
果然沒有魔法就會變得很討厭啊。
她按照昨天的記憶,先走到了廚房的位置。
她打開了開關,水龍頭里便立即涌出了冰涼的水。她用左手接了一捧水,毫不客氣地糊在了自己的臉上好,這樣就算真正的清醒過來了。
所以說,現在我還在安室先生的家里既然房間里除了我就沒有別人了,那安室先生自然是去小梓姐姐的店里上班了吧。
柳川星又再次走到了客廳的,坐上了昨天她所坐的位置后,這才看見茶幾上放著一張紙條。
“電飯煲里有粥,衛生間可以隨便用但注意不要讓傷口碰水。”
柳川星輕輕地將紙條上的內容念了出來。
“那邊的衣服將就一下吧。”
念完,柳川星將紙條折了兩次,一同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隨后她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放在茶幾旁邊的紙袋,柳川星將手伸了進去,從紙袋里摸出來一件全新的白色t恤衫。
這件白t的領子后面還掛著沒有拿掉的牌子,柳川星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就被它的價格深深震驚到了這后面的零是不是太多了
柳川星掰著手指頭默默算著這大概需要自己打工十天才能買得起吧那,那還是穿自己的衣服比較好。
這樣想著的柳川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校服,灰色的上衣右側腰部的位置,因為蹭到了手臂而一片血紅色。裙子雖然因為本是深色所以血漬不是很明顯,但在這股令人無法忽視的血腥味自己也忍受不了。
本想推脫的柳川星還是乖乖的來到了衛生間,因為右手無法抬起而又不能沾水的原因,清潔過程變得異常困難。
隨后柳川星又將自己的校服脫了下來,簡單清洗了一下。衛生間里的設備倒是很齊全這里甚至有過氧化氫,也就是雙氧水,柳川星靠著它才將衣服上的血漬祛除。
柳川星沒有多想為什么安室透的家里會備上雙氧水,只是拿起了吹風機對著濕答答的衣服一頓狂吹。
被吹風機吹干的衣服變得皺巴巴的,沒有被太陽曬后的幸福感。不過,這樣也比沒洗之前好太多了。
做完這一切的柳川星回到了客廳,淺嘆了一口氣,把那件白t疊好放了回去。
要是自己穿上這件那么昂貴的衣服是會很有壓力的
柳川星沒熬住饑餓,還是決定在離開這里前去盛了碗白粥。雖然白粥看上去是沒有味道的,但是只要在口中咀嚼的時間長一些,淀粉分解出的葡萄糖還是能在米香中夾著微微的甜味。
她不知怎么的就想到就算是什么都沒有的人生也能細細品出甜味吧。即使不是特殊的也可以。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碗筷后,最后回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間,離開了這里。
幸好在一次次的夜巡之下,柳川星已經將著附近的路線記得差不多了。即使她剛出公寓大樓的時候還有一些迷茫,但當她沿著小路走到大道之后,便能清楚自己現在的位置了。
那么,接下來先去波洛咖啡廳吧,至少要對安室先生表達一下昨天的感謝。
柳川星目的地明確后便馬上出發了,一路上她遇到了許多路人與她擦肩或是同行。有笑著的,有板著臉的;有獨自一人的,有成群結隊的。
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每一個人都是只屬于自己的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