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我先來的,我必須要第一個來,你們后邊排隊”
眾人還沒說上幾句,激動火熱的心就被唰的一下潑了盆涼水。
“官府辦案,你跟我們走一趟吧。”一人扒開旁邊的火熱群眾,擠到了元沅面前,直接亮出了令牌。
怕她跑了,其他一些穿著便衣的官兵都圍了過來。
看到官府出現,那群來看相的人是立馬慫了,一個跑的比一個快。
那可是官兵,誰都不愿意跟官兵扯上關系,同時他們心里卻還在琢磨著,元沅這是犯了什么事,把官兵都給招來了。
招搖撞騙的騙子才會被官府抓走,莫不是她也是個騙子
眾人心里打起鼓來,不會他們都被一個江湖騙子給騙了吧,還是再觀望一下,別花了冤枉錢。
元沅淡然,她沒做過虧心事,也不怕官兵,只是這時候抓她,也不知道是要問什么。
她沒有任何反抗,一路上一句廢話都沒說,乖乖的跟著官兵去了衙門。
到了衙門,元沅并不如三哥那般好運。
三哥是學子,所以才會有特殊待遇,給他找了單獨的房間看守,而元沅
直接被毫不客氣的丟到了牢里。
“進去待著,等候縣令大人傳喚。”
元沅不語,老實進了牢房里待著,還是聶明離派人把她抓進來的,聶明離不知她的身份,若是知道,肯定直接去問她。
看來自己的保密工作做的挺好。
牢房的環境要差的多,陰冷潮濕不透光,在這么陰涼的地方,也不用小水在斗篷下給自己吹風,讓小水回了空間,元沅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
牢房里只有一張桌子,一張鋪滿茅草的床,一個還帶著些霉氣的杯子,摸上去有些潮濕,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沒了。
旁邊還關著其他蓬頭垢面的囚犯,不過也有衣著華貴的,像是剛被關進來。
而他的牢房,似乎有些不同,桌子還是桌子,床還是床。
不過他的桌上卻擺著幾盤點心,床上是干凈整潔的被子,跟元沅被關的牢房簡直是天差地別。
看到元沅進來,那衣著華貴的人立馬趴在欄桿上,腦袋夾在欄桿中間,迫切的想同元沅搭話。
總算是碰到剛關進來的正常人了,這肯定要嘮上兩句。
“小兄弟小兄弟,你是怎么進來的殺人放火劫財還是劫色”
元沅懶得理他,坐在一旁的茅草堆旁邊歇息,摘了手套,開始編織茅草無聊的打發時間。
“你跟我說說,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我還能幫你參謀參謀,只要不是殺人放火,說不準還能幫你少蹲幾天大牢。”
“你別不理我啊,你叫什么名字看你裹得這么嚴實,不會是什么蒙面殺手吧。”
元沅扶額,她這么和善一人,哪里像殺手了。“不是,我是看相的。”
聽見元沅這變過聲的奇怪聲音,他有些慫了。
明天就揭曉謎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