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航看到元沅搗鼓的冰塊,覺得那涼氣颼颼的神清氣爽,差點就讓他忘了說前來目的。
“之前說過的那事,現在怎么樣了”王啟航心里著急。
他這樣猛然一說,元沅還真有些摸不著頭腦。“王公子說的是什么事”
生意上的事一直都有條不紊的進行。
娘親現在都不用做其他的事,每天設計新包的圖樣,就足夠絞盡腦汁。
包的產量也在按質按量的制作,元沅每隔兩天就去驗收一回,還沒出過什么事。
布的樣式元沅有時會親自挑選,再者也是王啟航過目,現在甚至還弄了一些皮包。
防偽標做的也好,別人只能學了舊樣,學不了新樣,哪里還能有什么事。
真要有,也會是元沅這邊做工的大娘出了什么岔子,導致做不了。
“唉,你果然還是是忘了,我說的是畫的事,就你們家墻上的畫。”王啟航指了指院墻上的畫。
那還是元同月畫的,由于風吹日曬,還下了幾場大雨,如今褪色不少。
“我頭一回來你家的時候,就覺得那畫的有些意思,那是誰畫的,如今畫師怎么樣了,你還說幫我引薦一下呢,怎么就沒個信了。”王啟航有些迫不及待。
元沅恍然大悟,原來他說的是這個。
由于當日元同月火急火燎的去書院讀書了,元沅對此事也就沒太著急,沒想到王啟航會這個時候提出來。
“你說那個啊,那其實是我五哥畫的,王公子是有要緊的事嗎”
“竟然是你五哥畫的。”王啟航有些驚訝,他還以為這些是什么上了年紀的畫匠畫的。
沒想到居然是元沅的五哥,那還真是有天賦,年少有才。
“實不相瞞,咱們九曲鎮跟周邊幾個鎮子上,要一同評選出一個霓裳仙衣的名號,所有的布行都報名參加了,我就想著把我家的店鋪再裝修一下,一舉拿下這個稱號。”
拿下了這個稱號,他的布行就能更上一層樓,成了周邊鎮子上最出名的布行,王啟航對此非常重視。
“王公子是想在鋪子里掛上些畫裝飾”
王啟航搖頭“不是,買畫多簡單,市面上一抓一大把,但買那些沒用。”
“我想著既然是評比霓裳仙衣的名號,那店里總要有些吸引人的東西,我就專門訂制了些屏風,想把穿著自家衣服的人像畫上去,也算是店里的特色。”
這是要畫些示意圖掛在店里,元沅覺得他還挺會想“王公子是沒找到如意的畫師嘍。”
他重重嘆氣“那些畫師的畫像都死氣沉沉的,我還特別花重金請了一位美人來當模特,結果全都給我畫成了木頭美人,跟仙都沒一丁點關系,所以我就來問問,你五哥會不會畫人像”
這是王啟航最后的期望,如果還不行,那只能放棄了,擺一些木頭美人的畫像,還不如不擺。
“會的,我這里剛好有一張,王公子可以先看一看。”
元同月在書院畫技提升的很快,短短幾日,肯定又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