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能力是天生的,但有些人的能力,也可以后天開發,后者少之又少。
元沅自己沒見過,只聽師父說過,會有些人從鬼門關走過一趟之后,激發出自己的能力,看到一些平時看不到的東西。
“不是,殿下他沒有看到我,我跟他講話他也沒有回我,應當只是感覺到我在旁邊吧。”
聶明離敏銳又膽大,感覺到了也不會害怕,跟銀果那膽小鬼截然不同。
不過他能發現小余,側面也說明小余的行為肯定有失妥當,估計是靠他太近,所以才會被發現。
元沅再次跟小余強調“你以后千萬不要與他牽扯過身,他跟我不同,他的身上原本就糾纏了一些復雜的氣,不能跟你們直接接觸。”
“好。”小余乖乖認命,這次的確是他做的不對,下次注意,
有了聶明離的親口保障,元沅才安心的回到床鋪養精蓄銳,明天要早早起床,她還有大事要做呢。
這次牽扯的人實在太多,不可能人人都到公堂上作證,那樣連公堂都站不下,
更多的人都在衙門院子里站著,只有少數代表經過傳喚才能上公堂。
烏泱泱的人站在一起,甚至比旁邊看守的官兵還多,這陣勢的確有些大。
來到了衙門,村民們有些緊張的竊竊私語,討論的聲音聚集在一起,就顯得像蚊子一般嗡嗡嗡的吵著難聽。
元沅也一起跟了過來,她沒有當代表去公堂,而是跟其他田莊的工人站在一邊,默默的在角落也不說話。
手里拋著三個銅錢,觀察銅錢的正反面。
她只需要在此等待結果就行,公堂上的一切結果都由聶明離做主,去再多人也只會干擾了他的判決。
占卜的結果是大吉。
一群人安安靜靜,一群人嘀嘀咕咕,非常明確的分為兩派人馬。
沒等多久,阿宴就又領了一隊官兵過來維持場面,他在兩派人中間來回看了一眼,覺得有些頭疼。
這才過了多久啊,大人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讓暗衛們惹起事端,一定要低調再低調,沒想到還是出了事。
不過這件事倒不是他們的錯。
好像事端都是被這些村民先挑起的,那些暗衛也是受害者。
恐怕現在那些暗衛正頭疼著呢,阿宴都能想到他們心里有多為難。
換成是他,他也會覺得自己很倒霉,村民閑著沒事找事,凈會給大人添麻煩,阿宴也對這些村民表示不喜。
不過既然今天這些村民來了,就別想那么輕松的出去。
“嘀嘀咕咕說些什么呢有什么話去公堂上說,大人在公堂之上都聽到你們嗡嗡嗡的聲音了,衙門重地,你們不知道肅靜嗎”
被阿宴這樣一吼,村民們都不敢再吭聲,全都縮著脖子,似乎要把自己隱藏在角落里。
“你們去好好看著他們,再有喧鬧者,就按擾亂公堂秩序處置,可以拖出去打幾板子,讓他們長長記性。”阿宴繼續交代。
新帶來的官兵立即圍了過去,看管他們的人手突然增加了一倍。
在這么多的官兵注視下,村民們如坐針氈,最要緊的是還不敢說話,就連喘氣都有些壓力。
這對沒怎么受過約束的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阿宴見到元沅也在里面,他輕咳一聲,扮作無意的模樣移步到元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