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方父母官,就要為百姓著想,有病當然要治,還要好好的治。
“好”醫師應聲,直接走到一旁,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從中抽出了一根比手還長的銀針。
這種程度要扎下去,可能要把頭給扎穿。
“不不要扎”劉氏連忙站出來阻止,那么長的針,扎下去人還能活嗎
“怎么了,難道你并不想救活他嗎”聶明離注視著她。
她有些心虛的不敢抬頭。
劉氏結結巴巴的開口“縣縣官大人,不用勞煩縣官大人費心,我會自己尋找醫師來救助相公”
這是她現在能想到的唯一辦法,那個針,絕對不能扎下去,這是要元申谷的命啊
醫師聽到她的話,有些不樂意了。
“這位娘子此言差矣,我敢說,方圓萬里,臨近的幾個州府,只有我一人才有四十年的行針經驗,就連黎春堂的黎丹江都沒那么多的經驗,旁人根本不敢在他腦袋上動手,只有我才能救他”
聶明離嘴角輕輕上揚,語氣輕快的解釋,似乎是在安慰她。
“這位醫師是我特別請來的,聲名遠望的黃醫師,行針高手,這點你盡管放心,本官可以作保,他出手絕對不會有問題。”
末了,聶明離還語調提高對著眾人保證。
“無論發生什么事,本官身為九曲鎮的縣令,都絕對會為你們做主的。”
“黃醫師,動手吧”
醫師一手按住元申谷的頭,似乎是在找準穴位,一手拿著銀針,準備下手。
看他是來真的,劉氏再也忍不住,她連忙撲了過去阻止。
“縣官大人,他沒有,他”
元三分和元武強按住了劉氏,還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說話上前。
“嫂子這是在救谷哥啊元萬一把谷哥打成這個樣子,你再不忍心看到這種場景,也只能接受啊”
“谷哥他會沒事兒的,咱們都到公堂上了,絕對不能前功盡棄嫂子你好好想想”
元三分不止是在提醒劉氏,還在提醒躺在地上的元申谷。
聶明離心中不屑,想必當日他們對自己暗衛動手的時候,也是如此無理取鬧吧,真是人心涼薄。
黃醫師的手按在元申谷的頭上,他能感受到元申谷害怕緊張的心情,他的頭皮一鼓一鼓,估計是在咬牙切齒忍住不說話。
黃醫師朝聶明離看了一眼,聶明離抬抬下巴,授意他繼續。
如果他還能繼續忍,倒是要高看他一眼。
黃醫師拿了四十年針的手,如今真要扎扎入,那也是微微顫抖。
如果真是病人就算了,但是他清楚,這下面可是個腦袋清楚的正常人。
這一針下去,肯定要變成腦殘,嚴重了可能命都丟了。
黃醫師定了定心,穩住自己的心情“這位娘子不用擔心,我這幾針下去,很快人就能醒來了,不會有危險。這要是正常人,那才會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