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時,她卻一屁股做在元沅旁邊“小元沅,你想不想看看果子女裝,他穿裙子的時候可漂亮了,真的”
她不逼銀果,她就看看銀果會不會自愿穿,智取總比武力壓制好。
元沅沒想到銀杏會來詢問自己的意見,她不會說假話,她的內心深處告訴自己,她是有些好奇的。
“其實我心里是有那么一點點想看,不過我絕沒有逼迫你的意思,就有有些好奇。”元沅連忙對著銀果解釋。
銀杏對他揚了揚眉毛“果子,你師父有些想看,你這個做徒弟的,沒有一點表示”
“我知道了,我可不是為了你”
銀杏話沒說完,銀果就朝她丟了一句話扭頭走向了房間里。
這身影,頗有些視死如歸。
“美人姐姐,他這不會是去換衣服了吧”元沅覺得震驚,剛剛還拒絕,怎么突然就同意了。
銀杏眉眼彎彎。
“是啊,你別看果子平時冷冷淡淡的,他其實特別聽話,而且尤其尊師重道,你是他的師父,他當然聽你的話。”銀杏早知道會是這個情況。
銀果不會忤逆元沅。
兩人的武功都是父親教的,父親在銀果的心里就是第一個師父。
銀杏少時整日跟父親作對,當時小小的銀果整日都跟個小大人一樣訓斥自己。
因為她不努力學武功,銀果都不認她這個姐姐,一直都叫她的大名銀杏,直到現在都沒改。
師父在銀果心中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他會對師父的話言聽計從,完全信奉師父的話,就像現在一樣,只要元沅表現出一點意愿,他都會去做。
“小元沅,雖然我知道你不會傷害他,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保護好銀果,替我看著他以后別做出什么傻事。”銀杏沉下聲來,臉上也沒了方才打趣的笑。
她不可能一直陪著銀果,過段時間她就要離開,元沅可能是唯一陪著他的人。
她不單單是逼迫銀果去換女裝,也是想借此事告訴元沅,銀果很一條筋。
他真的會義無反顧的去做一件他抗拒的事,只要那是元沅的意愿。
如果元沅是善意,銀果就會踏入光明。
如果元沅是惡意,銀果也會墜入黑暗。
“美人姐姐放心,我即為人師,就不會把徒弟帶入歧途,我也是第一次當別人師父,絕對會盡我所能去教導他。”元沅也在心中立下誓言。
師者如光,她絕不會誤人子弟。
“我信你。”從跟元沅的第一次交涉起,銀杏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
淡藍色衣裙墜著晶瑩剔透的琉璃,如湖水上的波光粼粼,飄逸若仙。額前的發絲散落,遮住了英氣的眉毛,給面容帶來幾分柔和。
眼神淡漠疏離,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羞澀,他沒有上妝,這是他最后的倔強。
元沅看呆了,或許因為是少年的,銀果的女裝扮相,真讓人看不出來他本是個男兒,跟銀杏的男裝一樣,雌雄莫辨。
女裝不妖媚,男裝不粗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