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竹君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為什么會突然這樣跪下來,這好像根本無法去解釋,是他們突然腿軟了嗎。
“你個死丫頭你對我們做了什么”一人張牙舞爪的揮舞著手臂,盡全力去挪動身子。
得來的后果是他突然上半身趴下,頭狠狠地撞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的同時還吃了一嘴的土。
小余一腳踩在他的頭上,順便還碾了幾腳,可惜那個惡霸只能感受到自己頭上有重力壓著,卻不知道是什么,這碾了幾腳對他也無用。
“連話都不會說,那你就閉上嘴吧”
元沅抿了抿唇,小余這副樣子,被其他同行看到,肯定會被當成惡魂給滅了。怨氣沖天,的確有些嚇人。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的債,不該來此處討。”元沅抬眼看了一下梅老二,那才是罪魁禍首。
“你是誰這是我家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梅老二試圖強硬起來,什么冤有頭債有主,都是一家人,他的債就是梅蘭菊的債。
雖然這三個惡霸現在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給制住了,就他一個人孤零零的還站著,但他不能跑。
他要是跑了,今后隨之而來的肯定是更大的報復。
“剛才他們要帶走我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我跟你沒關系,你還真是個墻頭草,風往哪邊吹,你往哪邊倒。”元沅懟了一句就沒理他,目光轉向那三個惡霸。
“三位,賭坊的生意,想必不好做吧,你們這打手當的估計也不是那么順心。”
跪在地上的二人沒想到她會這樣問,就連那個趴在地上的,都偏過了頭,好奇的仰視元沅。
賭坊,多賺錢啊,就連他們這些在賭坊里幫忙的伙計,都還異常威風,走在路上都讓人退避三舍。
多少人都想開個賭坊,賺個盆滿缽滿,但是這個生意,是真的不好做。
“你怎么會這么說”賭坊的巨大利息,足以讓眾人忽略經營賭坊的那點困難。
元沅“我是生意人,自然對各行各業都有些了解。”
先不說開賭坊要想辦法與官府周旋,就是維持秩序也不容易,還要把控每個賭徒的心理。
就連這些上門討債的,哪個不是為了生活才不得不裝作惡霸的樣子,最后,倒也成了真的惡霸。
賭坊雖然賺錢,但是經營賭坊要沾染上不少因果,哪怕這個生意再賺錢,元沅也不愿意去做。
“跟你們提這個,是因為我知道你們有難處,都是聽命辦事罷了,但是你們再難,也不能把痛苦強加在別人身上。”
“罪魁禍首在那呢,你們要討債該找他才對,來找我們這些弱女子的事,又有什么意思”元沅抬起自己的下巴,朝梅老二的方向示意。
這個梅老二,也是個蠢的,他以為自己引來這群人,把梅蘭菊抓走了就可以保全自己,殊不知自己已經成為了賭坊的擋箭牌。
這是強搶民女,如果搶成功了,賭坊完全可以把此事全部推到梅老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