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從門后面突然竄出來的人,銀果反應迅速,很輕松就雙手制住了江驪燕。
知道這是從女院里面跑出來的人,銀果也沒下狠手,所以江驪燕輕松就從他手里掙脫。
但是江驪燕沒有放棄,甚至因為自己被抓住,激起了她必須要贏的心,拳拳相碰之后,江驪燕再次被銀果制住。
她這點功夫在銀果眼里還不夠看的。
“元沅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進學院去,學院會保護我們的”
江驪燕動彈不得,但是她對著元沅大喊,想讓元沅進去避難。
元沅“”
她這是誤會了什么。
聽出來這是江驪燕的聲音,元沅拍了拍銀果。
“小果,你先送開她,她是我的室友。”
銀果立馬松開了江驪燕,并且向她致歉“冒犯了。”
江驪燕愣了一下,到了這種時候,他也看出了元沅跟這個陌生男子是認識的,而且關系好像還不錯。
“你怎么出來了”元沅看清了江驪燕的模樣。
她甚至衣服都沒穿好,匆匆忙忙披著外衫就出來了。
“別管我怎么出來了,你這是怎么回事,你要去哪”江驪燕真是搞不懂現在的狀況。
元沅扶額,沒想到江驪燕會這么跟出來。
“我出來辦點私事。”
“什么私事你這不是第一次大半夜出來了吧,這男子是誰啊你就跟他走,趕緊跟我回去睡覺去。”
她抓住了元沅的胳膊。
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說不定會說她的閑言碎語,也就她江驪燕,不是會那種背后搞小動作,偷偷摸摸的人。
“這個是我徒弟,我們是出去救人命的,時間緊急,再晚一刻,說不定人就沒了。”元沅沒打算把具體的事情告訴她。
江驪燕一聽,松開了手。
她皺眉“你就這么出去,不怕華先生追究你私自出院嗎,怨不得你天天上課都這么困,原來這么晚你還往外跑。”
元沅“華先生知道我晚上要出去,這個門就是華先生給我留的。”
一句話,說的江驪燕啞口無言。
“我是沒問題,倒是你,怎么這么晚了還出來,如果真被華先生知道,她可是會懲罰你的。”
江驪燕氣的跺了一下腳“我可是擔心你才跟出來的你竟然還想讓華先生懲罰我”
“好了,你趕緊回去睡覺吧,我辦完事就回去。”
元沅輕笑了一聲,好說歹說才讓江驪燕回了學院,自己則跟著銀果一起去幫人驅邪。
元沅早上回來的時候,又是沒有精氣神的一天。
經過這次事之后,江驪燕就對元沅產生了非常大的好奇,她總覺得元沅神神秘秘的。
于是江驪燕的學院生活,就變成了總是看著元沅,一天十二個時辰,有六個時辰都在注意著元沅。
就想知道元沅隱藏的秘密是什么。
元沅也經常看到江驪燕探尋似的看著自己,最后她只能直接問道江驪燕。
“你為什么總是盯著我”
“沒什么,因為也沒其他好看的。”
元沅大無語,不過也好,這樣好像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自從江驪燕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她再也沒跟從前那樣跋扈囂張。
時間都用來觀察元沅了。
第一學年的年度考核,對她們來說都不難,只是三個優秀,元沅也很輕松就拿到了。
暑期休沐的時候,元沅跟著二哥一起去了鶴州府。
泰州府的超市已經非常火熱,發展迅速。
朝其他的州府發展,就是元千松的下一個目標,鶴州府就是其中之一。
知道二哥要去鶴州府,元沅早就給劉初月寫了信件,就等著兩人在鶴州府小聚。
鶴州府是個非常具有文化氣息州府,雖然有些清苦,沒有那么多的奢華迷人眼的富貴景象,但是到處都是詩詞歌賦。
街道上的每個歇腳點,都會有兩三文人在對詩,售賣的字畫更是掛滿了長街。
鶴州府甚至每晚都有一些文字游戲,其中最多的就是猜燈謎。
熱鬧的長街上,燈火通明,到處都是人影晃蕩,不時有些小商販和賣藝的人在街邊吆喝著。
歌聲與曲子中的詞賦,每個都值得人細細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