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初月送走了劉夫人,焦急的在門口走了走。
不僅是母親覺得著急,她其實內心也著急,已經過去兩個半時辰了,里面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靠近了門,想問問元沅還需要多長時間。
“沅沅,你還需要多久啊,不然先出來把飯吃了吧。”
“這就好了月月,快進來幫我一把”
聽到元沅有些著急的聲音,劉初月連忙推開門朝屋內看去,剛一轉頭,就見著元沅架著自己的長姐站起來慢慢的走。
長姐身體有些虛弱,但是,她竟然是自己動彈雙腿走起來的。
在看到劉初月進門的時候,她還抬頭勉強笑了一下,喊出了遲到了許多年的稱呼。
“月兒妹妹”
劉初月“”
姐姐的身體竟然真的好了。
劉晚朝身體初愈,特別需要修養
這個修養,不是一兩天的事兒,如果她努力一下,最快十天半個月。
元沅知道她肯定有很多事情想問自己,但是為了劉晚朝的身體著想,元沅并沒有現在為她解惑,一切事都等她身體好了再說。
元沅不急。
但是劉晚朝著急。
她拼命的練習,就像是做復健的病人。
每天練習走路,從讓人扶著走,到自己慢慢摸索著桌子走,一步一步的,就算摔了也要堅持爬起來。
終于,在學年休沐的最后一天,劉晚朝可以自由行動,她甚至還擔任了送劉初月來女院的任務,但她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找元沅聊天。
從第一次聽元沅說話的時候,她心里就誕生了無數個疑惑。
她是誰這里是什么情況自己為什么會遇到這樣的事
無數無數的疑問,只有元沅能幫她解答。
“最近恢復的怎么樣我都沒聽到你的消息誒。”元沅跟劉晚朝單獨找了個地方聊天。
從鶴州府離開之后,元沅還特別托人打聽了一下劉家的事。
劉晚朝恢復了身體,這個大消息,可能會在第一時間就傳得沸沸揚揚。
但是元沅并沒有搜尋到任何關于她的消息。
“我身體恢復的消息,并沒有讓家人傳出去。”
“明智的選擇。”元沅給劉晚朝點了個贊。
這是劉晚朝特別要求的,如果傳出去了,搞不好她立馬就要當太子妃嫁給那個太子。
先不說那個太子為人如何,就是那個病弱太子,好像也活不了多長時間。
太子妃癡傻,太子病弱,聽起來是一對苦命鴛鴦,其實就是,命運隨便被綁起來的兩個人。
劉晚朝甚至都沒有見過太子一眼,絕不會隨隨便便就嫁人了。
“你也是從未來過來的”劉晚朝有些急切。
“準確的說,應該說是回來的。”
劉晚朝明顯流露出喜色,說出來一串化學元素“氫氦鋰鈹硼。”
元沅“”
如果她沒理解錯的話,這是想讓她對口號
“碳氮氧氟氖”無奈之下,元沅只能對上下一句。
“原來你真是跟我自來同一個地方。”
“那可不一定。”元沅直接否決她這個想法。
她們兩個雖然都是意識從未來回來的人,但是那個未來,不一定是同一個未來。
“為什么這么說難道是時間和空間的問題”劉晚朝開始思索這其中的原理。
元沅“現在糾結這個沒有必要,你也不用為此感到焦慮,就當是去其他地方旅了個游,如今又回來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考慮,這里才是真正屬于你的地方。”
劉晚朝用了很長時間,才接受元沅告訴她的這個事實。
“我還是不敢相信,從前我就經常在夢里,模模糊糊的夢到這里的場景,現在我才知道,原來那都不是夢。”
“那些場景,都是我曾經的記憶,但是我在未來發生的事情也是真實的,這個現象,好像不能用科學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