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七的個子,比元沅高了七八厘米,根本羨慕不來。
元沅一直作為靜姝院長的一個分院長呆在厘州府,上官儀也跟著她,每次都住在元沅的空間里,她已經賴著不想走了。
而之前的小金、小木、小水、小火、小土、小余,早在幾年前就突然消失,這能說明聶明離過得很好。
他們對聶明離的執念一消,在這世上就不復存在,等到上官儀執念了卻的那一天,她也會消失。
這樣默默的消失,元沅已經習慣了。
“這本應該都是你干的事兒,為什么讓我這個老人家來幫忙”上官儀心有不甘的看著桌子上的一沓信封。
元沅悠閑的坐在藤條椅上,慢慢喝著一杯冰涼的飲品,她的樣貌并沒有發生太多的變化,鵝蛋臉的輪廓更加流暢,細細彎彎的眉毛配上清澈透亮的眼睛。
只要通過那一雙跟幼時一樣明朗的眼睛,就能一下子認出來她。
“那些都是學子們寄來的感謝信,肯定要由你這個真正的院長去看啦。”
“什么真正的院長在她們眼里你就是院長,我看你就是懶得看。”上官儀認命的一封封翻看。
這些信,其實都是感謝元先生的,也就是元沅當分院長的這段時間有過,之前這種感謝信從未發生過。
上官儀不覺得自己能替元沅收下感謝,她看起來天天懶洋洋的不管事,但其實很負責。
“誒,這有一封專門寄給你的,怎么也混在一起了,這封信你自己看吧。”
其他信封寫的都是給元先生,只有這一封寫的是給元沅,肯定是認識元沅的人。
“誰寄的啊”
元沅從座椅上站起來,知道她來厘州府當分院長的人屈指可數。
“是劉晚朝。”
元沅找到劉晚朝給自己得信,拆開來看。
在看到劉晚朝信里的內容時,驚的元沅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不是吧”
她看著信紙上的內容,驚訝出聲。
“怎么了什么事這么驚訝”上官儀很少見元沅這么驚訝的樣子,讓她不禁好奇看到了什么消息。
元沅“如果違抗皇令,會有什么后果”
“抄家問斬,嚴重了就株連三族,再嚴重了,株連九族。”
那看來她是不會拒絕的。
寫信紙上的字,用的是硬筆書法,劉晚朝一直不喜歡用毛筆去寫字,所以她自己做了一只玻璃筆,還送了元沅幾支。
在研究這方面,劉晚朝和表哥梅竹君有一樣的志向。
元沅干脆推薦他們倆一起做研究。
她想的沒錯,梅竹君果然很喜歡新知識,兩人的研究很合得來。
劉晚朝跟別人講的,怎么解釋他們都聽不懂,跟梅竹君講的他也聽不懂。
不過他肯學,只要不懂的他就會學習,而且學習的很快。
劉晚朝給元沅寄來的信件,上面提到了劉初月。
這是劉家告訴她的消息,她也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元沅。
劉初月被封為了皇后。
這好像是劉家逃脫不了的命運,因為劉夫子的身份,劉家的女孩注定不平凡,之前劉晚朝就被定為了太子妃。
那是一門很好的親事,身份尊貴的太子,聰穎的劉氏嫡長女。
可惜意外來的突然,太子疾病纏身,嫡長女意外癡傻,后來,太子因病薨了
劉晚朝她這個還沒正式定下來的太子妃,自然就不了了之。
可這個位置,依舊是他們劉家的。
因為年齡原因,只能從劉家的嫡長女,變成了嫡次女劉初月擔此重任,即便這樣劉初月跟那個幼帝,也是差了足足十歲啊。
劉晚朝離元沅近,她的研究所在一片空曠的山腳下,剛好也就在元沅回家的途中。
元沅第一時間就去找了劉晚朝,想了解一下劉初月的具體情況。
劉晚朝的研究院跟別的地方,一看就大不相同,一股子現代感,房子都是磚瓦蓋的。
研究最燒錢,各種人力物力都是麻煩,劉家清貧,根本支付不起各項物資的購買,著大筆大筆的銀子,都是出自元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