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初月一看便知這是元沅她們給自己的祝賀,她們真的來京城了。
如此,她也不算孤單。
劉初月一直沒等到合適的機會讓元沅和陶紫燈進宮。
陶紫燈趕忙著急回家過中秋,就先行一步離開了。
元沅在京中等到了九月初,終于被喊進了宮。
劉初月擔心她在宮中不自在,就特別派了一輛小轎子特別去接她,只要她不想下轎,完全可以一直坐著不下來。
哪怕是小皇帝來了,他也不會強制要求元沅下來。
元沅跟劉初月見面時,能看得出來她過得很好。
從前知道她身有紫氣,會跟皇家的人扯上關系,沒想到直接就成了皇后了。
“此經一別,我們可能很難見到了。”在元沅面前,劉初月還是端不起來皇后架子。
“娘娘話說的太早,民女在京城開了家女院,以后在京城的日子還長著呢。”
“當真”劉初月激動地站起來,喜形于色。
說罷她就按耐住自己的心,不能這般,以后肯定還有機會見面。
她是女院的院長,身為在女院讀過書的皇后,必然會經常與元沅多來往。
劉初月,就是女院最好的活招牌。
連皇后娘娘都去過的女院,京城的貴女必然會爭先效仿。
元沅離宮的時候,坐的還是來時的小轎子。
快到宮門口的時候,小轎子停了下來,落轎的時候都不太穩當,不知道是不是小公公害怕的手抖,所以才會有這種情況。
周圍的人也都在停下來行禮,頭也不敢抬,只有元沅還能穩當坐在轎子里。
“轎中何人”
領路的公公極有眼力見,只因見攝政王多看了轎子一眼,公公就連忙向其詢問。
“回公公,是皇后娘娘請來的女眷。”
“哦走吧走吧。”公公揮揮手,他們連忙抬著轎子離開。
甚至不想在此處多停留一刻。
元沅掀起轎簾,朝身后的肩輿看去,她看不清身影,看不清面容,元沅能看到的,只有一身熟悉的氣。
元沅認出來了,那人就是聶明離。
“剛才那位貴人是誰”
聽到轎中人的詢問,抬轎的小公公立馬就回應“是攝政王。”
攝政王聶永隱,這個名字似乎已經成了京城眾人恐懼的第一源頭,宮里的人更是沒人不怕他,單單是提到他的名字,就已經腿腳打顫,仿若他是修羅閻王,妖魔鬼怪。
元沅收回手,聶明離若有所感的回過頭,恰巧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側臉,直覺讓他認出了元沅。
“聶明離,聶永隱,聶明離為什么要叫聶永隱”
元沅坐在轎子里面思考著兩個名字,他們肯定是一個人。
轎夫或許是聽到她的小聲低喃,直接嚇得放下了轎子,元沅在轎子內都晃了一下,差點摔著。
元沅有些奇怪,他有這么令人害怕嗎不過就是提了一個名字,轎子又抬不好了。
抬轎的公公還在因為自己的失禮告饒。
“請貴人恕罪”
元沅嘆息一聲“沒事,繼續走吧。”
說到底也是她的錯,或許確實不該提他的名字。
看這一句把人嚇的,走路都走不穩當了,轎子一晃一晃,讓人感覺特別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