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果原本是算準了時間,在元沅剛到京城的時候就能接到她,沒想到被剛出生的小外甥女給纏住了,咿咿呀呀的抓住他的衣襟不讓走。
他會留在京城的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給自家姐姐和那個便宜姐夫帶孩子的。
銀果哄了好一會,這個小外甥女才肯放他走,就因為這么個小意外,導致了他沒能按時到京門口接到元沅。
元沅剛到京沒多久,就被一個頭發花白的道士給攔住。
他穿著灰藍色的道袍,手里拄著一根拐杖,眼睛微微瞇著,捻著自己的小胡子,晃晃悠悠的就來到了元沅跟前。
一派仙風道骨。
此番來京,元沅并沒有帶多少東西,只有兩個大箱子,若是還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在京城里購置。
京城這么大的地方,缺什么都能買。
元沅就是拿著自己準備的購物單買東西,馬車停在不遠處,方便帶的直接搬上了車,不方便的搬馬車的,直接讓店家送到沒還完房貸的宅子里。
剛出門就碰到了老道長。
“姑娘留步”
灰衣道士攔住元沅。
元沅眼神微動,這熟悉的感覺,怎么跟自己在大街上攔人算命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個道長看起來有些本事傍身,并非是什么都不懂只會胡謅的江湖騙子,他身上的靈力充沛,所以元沅也是自然的駐足下來,聽聽他想跟自己說些什么。
“姑娘是從南方來的吧。”
元沅點頭“沒錯,道長喊我有何事”
灰袍道士瞇了瞇眼睛,頭發有些散亂,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種特別的情緒。
元沅覺得,那似乎是一種長輩對晚輩關懷的眼神,頗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這也不禁讓元沅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他。
仔細在記憶里搜尋了一下,最起碼在她的記憶中,元沅沒見過這位道長。
“無事無事,”道長感嘆兩聲擺擺手,“數年不見,老道只是有些好奇你如今的模樣。”
他非常滿意元沅的成長,果然經歷了生死劫之后的蛻變是巨大的,他這種枯株朽木無法相比。
雖然看不見,但是他能感受的到。
元沅這才發現,他微瞇的眼睛有些灰白,很大的可能是因為眼盲,這老道長見過自己,不是靠眼睛,那就是靠身上的氣了。
“我跟道長從前是不是在哪見過”元沅試探問詢。
道長大笑幾聲,姿態灑脫,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小姑娘,你不記得老道是正常的,老道送你紅繩時,你還只有這么點呢。”
道長伸手比劃了一下。
元沅若有所感的看向自己的紅繩手鏈,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手上的紅繩是他送的,自己幼時遇到的道長,就是這位道長
元沅虛心行禮,無論經驗實力,這位道長都是自己的前輩,除此之外,還是自己的貴人。
“原來是您啊,未曾想我還能遇見道長,晚輩可否請教您的道號。”
老道長“區區名號不足掛齒,倒是小姑娘你,大運流年遇天喜,老道提前恭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