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必須要解釋清楚。
“王大人的嫡長女,孩子都會跑了,我只是在宮里跟她打了個照面,幫了那孩子一名,還有劉大人的庶女,他”
聶明離頓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該說還是不該說。
但這個停頓落在元沅眼里,就不是那么有意思的事了,元沅瞬間睜大了眼睛。
“你跟她真有事”
“當然沒有”聶明離極力否認。
他糾結了一下,就果斷把事情原委明白說了出來。
“這其實也是劉大人的家事,他那個庶女,因為一些原因,其是男扮女裝的,結果碰巧被我撞破,劉大人是不想這件事傳出去的,結果也不知道怎么就變成這種污七八糟的。”
聶明離喝了一口茶水解氣,他本就沒什么好名聲了,怎么能這么在背后詆毀他所剩不多的清譽。
“你千萬別信他們的胡言亂語。”
聶明離擔心。
元沅抿起唇,藏起笑意。
“我知道,這里雖然有不少新鮮事,不過他們都是說著玩玩,三分真七分假,當然不能相信。”
聶明離稍稍放心,還好,元沅從來不聽信別人的讒言。
茶客們的話題還在變換,不消一會兒,就真的轉到了聶明離身上。
他們都不敢說出聶明離的名諱,甚至是一聲攝政王都不敢提出來。
“誒誒誒,聽說了嗎,那位的身邊,最近一直都跟著一位姑娘。”
元沅謝謝,是聶明離跟著她,不是她跟著聶明離。
“哪家姑娘這么不要命,這都敢跟著。”
元沅她很惜命。
“你們說錯了,都不知道吧,我怎么覺得是那位又看上別人姑娘了,就想追求人好姑娘呢。”
聶明離追求就是追求,這個又從何來
“是啊,我也聽說了,還聽說那位為了綁人,直接把隔壁的宅子空出來,就是為了要禁錮著那位可憐的姑娘。”
聶明離太冤枉了。
“真是的,還不知道之后又要鬧出什么大事,我聽說西域的公主要來京和親,而且還是沖著攝政王妃的名頭來的,你說現在那位這樣做,那位公主來了又該怎么辦。”
“真是不太平了那位西域公主,據說非常強勢,在她的國都,那就相當于是攝政王。”
最后末尾他說的清,不過還是被元沅跟聶明離聽了去。
元沅跟聶明離對視了一眼,一言不發,但是神情中的模樣,就是在等著聶明離來跟她解釋。
聶明離對著元沅發誓“此事,真的與我毫無關系。”
他簡直太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