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獲全勝的李重黎這回把香肉干藏在了一個自認為絕對隱秘的地方,反復確認沒人跟蹤發現后,這才踩著輕松的步伐從后宅走了出來。
想起答應秦淵今天還要直播,小狐貍坐了下來整理了一下毛發,保證出現在鏡頭前的是最閃閃亮的狐大仙形象。
哼,不過是兩只貓妖而已,他們有那么多粉絲,本狐仙也能做到。
小狐貍一邊想著,一邊用舌頭舔著背毛。
剛才沖進辦公室的一刻,他就認出那正在屏幕前打游戲的兩人,就是黃經理和白特助。
李重黎這段時間修為大有長進,已非吳下阿蒙,認出了不少周圍的妖精。
比如寵物店隔壁開花店的華姑娘就是牡丹花精。
而那個常年在大樹下修鞋修雨傘的大爺,則是柳樹精。
至于拐角處的那家裝潢公司,老板的來頭更厲害,是穿山甲精。可能比較善于破墻開洞吧。
之前因為這黃白兩喵晝伏夜出,生活作息日夜顛倒,李重黎都沒怎么見過他們兩個的人形罷了,否則早認出他倆就是進出網吧的貓咪了。
“老秦,什么時候開播呀,我都準備好了。”
心情大好的小狐貍穿進店堂。
誰曾想都這個點了,店鋪里竟滿滿當當站了一屋子人。
“宮方姑娘你們怎么也在”
只見秦淵坐在柜臺后的藤椅上好整以暇地托著下巴。宮方坐在沙發上,和往日一樣,依然是素衣素簪的打扮,見他進來,微微一笑。
不過另外兩個站著的家伙,完全就是“不速之客”了。
“怎么,剛才被我打了,現在準備上門打回來么”
那兩個站在茶幾邊,一個一頭黃毛,一個一頭白毛的年輕男子,可不就是偷肉干的賊么
黃思瑞英俊的臉上貼著一張膠布,望向李重黎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憤怒,那亮晶晶的眼睛和他耳朵上的小鉆石一樣熠熠生輝。
脖子上掛著耳機罩的的白艾文也是一臉怒意,鼻子里似乎還能聞見殘留的啤酒酒味。
兩人雖然恨不得現下就撲過來合力把李重黎揍一頓,腳下卻像是生了根似得,任憑怒火在胸口燃燒,卻不能上前一步,甚至連臟話都說不出一句。
“怎么了爪子被老鼠啃了么哦原來是被定住了啊。”
小狐貍在兩人腳邊繞了一圈,發現他們兩個被定身術所困,于是放心大膽地開口嘲笑起來,“哈哈哈,賊骨頭,賊懶貓。竟然敢犯到你狐大爺的手里,這下我看你們還怎么偷”
小狐貍說著,跳上兩人的頭頂,把他們兩個精心打理好的發型好一段搓揉,弄成雞窩后才得意地跳了下來。
他跳上柜臺,用爪子搭上秦淵的胳膊,眼睛快樂地瞇成了一條縫,“是你干的么干得漂亮”
小和尚轉世挺厲害啊,不但能打,法術也不差么。
“這跟我沒關系,是宮方的功勞。”
秦淵搖了搖頭,指了指宮方。
“我剛才在門口送放學的學生,見到他們兩個偷偷摸摸地跑進古玩店,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就把他們給定住了。”
宮方說著,素手一揮。
一陣白光閃過,兄弟兩人同時長舒口氣,動彈了一下僵硬的手腳。
“什么偷偷摸摸,我們是來買東西的。是不是,哥”
白艾文連打三個噴嚏,打得眼睛都發紅了,狼狽地捂著鼻子說道。
“沒錯,我們是來買口香糖的。沒看到老板,就想進來問問。怎么了,店門開著不就是讓人進來的么”
黃瑞思揉著手腕不忿地接話道。
“啊,你們兩個賊。之前貓型的時候偷我的肉干,現在換成人形不會想要偷我家老秦的古董吧”
小狐貍叫到,“老秦,快看看少了什么。什么周代的禮器,明代的香爐,清代的琺瑯鐘表,讓他們賠到傾家蕩產”
“什么鬼誰要這里的古董了,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白艾文心虛地回道他可不敢承認他們剛才確實是存了要來搞破壞的心思,但是還沒來得及干什么呢,就被那照妖鏡給定住了。
身為這條街上最后一家搬來的妖精兄弟,自然知道周圍住了多少修煉的同族。這些大大小小的妖精里,讓他們覺得最深不可測的,可不是那個外表美艷,渾身帶毒的紅姑姑,而是眼前這個琴社的宮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