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秦淵看上了那人的玉佩,想要收購。結果人家沒松口,老秦為此還遺憾了很久。
“我在給那個人的名片上故意留下幾分靈力,想著日后有機會能找到他。誰知道我沒找上門去,他家的狗倒是先來找我了。”
“嗚嗚嗚”
阿福艾艾低鳴,沖著李重黎不住地搖尾乞憐。
“怎么樣,要不明天跟我一起去看看就當幫幫這老狗了。”
秦淵討好地沖小狐貍笑了笑,把一整包打開的麥麗素放在他面前。
“哼你別以為對我稍微好一點,本大仙就能原諒你。本大仙可不是那種沒有原則的狐貍。”
李重黎頗有骨氣地別過頭,若不是他眼角的余光死死盯著巧克力不放,秦淵還真的當他“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呢。
“那,如果再加上這個和這個呢”
說著,秦淵不知道從哪里掏出兩個盒子,一左一右放在小狐貍面前。
小狐貍狐疑地看了秦淵一眼,歪著腦袋湊上去瞧。
左邊的盒子里放著一只全新的棒球帽,比剛才他在櫥窗里見到的那頂還要漂亮,鑲了十幾顆水鉆還灑了金粉,貴氣得一塌糊涂,完全戳中了小狐貍浮夸的審美。
右邊的盒子里的東西更讓李重黎喜出望外,居然是一只全新的手機看型號和貓妖兄弟是同款,都是蘋果最新的機型。
老秦什么時候看出他想要手機了
“什么呀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么。”
小狐貍面上繃著不為所動,但身后那瘋狂亂晃的大尾巴卻徹底出賣了他。
“吶,我先跟你說明白。這手機綁定了我的銀行卡,你花起來最好有點底數,別讓我傾家蕩產。平日上網你也注意流量,能用ifi的就用ifi,萬一超出套餐那可貴了。”
秦淵指著手機說道。
“切,說的誰稀罕似得嘿嘿嘿。”
嘴上這么說著,下一秒小狐貍就變成了人形。他把帽子往腦袋上一戴,抱著手機滾到了沙發上,迫不及待地玩了起來。
“我要加小黃小白他們的微信,還有小唐,宮方對了,先下載手抖a。黃經理兄弟他們兩個說了,下次帶我一起直播。”
看著他這副無賴的模樣,秦淵寵溺地笑了笑,低頭對著阿福比了一個ok的姿勢。
養兒子還真是不便宜。
第二天一早,秦淵帶著李重黎和阿福出發前往西城。
“我們這回不帶宮方姑娘么”
李重黎坐在副駕駛上,邊玩手機邊問道。
從昨晚到現在,他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這小小的屏幕。
貓咪兄弟把他拉入了老街“絕代風華妖精一家”群里。昨天群里發了十幾個紅包,李重黎搶得不亦樂乎。
“宮方今天去少年宮上課了。最近教育局不是搞什么雙減政策么。周末不準補語數外,所以來上興趣班的學生越來越多了,她現在可是大忙人。”
李重黎撇著嘴巴搖了搖頭。心想做人類的崽子真是不容易。過去要科舉,現在要高考,爹媽的恨不得孩子琴棋書畫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想想還是做狐貍幸福,誰會逼一只可愛的小狐貍考大學呢。
雖然不是工作日,但是城內堵車依然頗為嚴重,車子開到東城足足花了一個小時。一進小區,阿福就迫不及待地用爪子狂拍車窗玻璃,興奮地伸出長長的舌頭。
“這小區真夠破的”
秦淵牽著狗繩下車,抬頭望著這片至少有五十多年歷史的筒子樓。這灰色的,帶著年代感的水泥墻面,和腳下斑駁開裂的水泥地,讓人夢回七十年代。
東城區這塊和老街所在的歷史保護區不同,這里早年附近都是國企大廠,這些筒子樓都是當時的職工宿舍和福利房。這么多年過去了,廠子早就倒閉停業,這里則成了本市著名的“老破小”地區,房價跟周圍新的商品房完全不能同日而語。
阿福的主人,就住在這樣的地方。根據阿福所言,他的主人得了很嚴重的病,快要死了。
而他的手里,有一塊價值高得足以買下市中心一棟商務樓的美玉。
想到這里,秦淵斂起眉毛,目光深沉。
作者有話要說阿福我不是來破壞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并沒有